陸硯說完之後,便起身向父母行禮道:“輕重結果孩兒都已說清楚,承蔭對於孩兒來講確實是無用,但能提出這般想法的人,還請父親、母親好好查一查他背後是何居心。”
一直走出秦氏正堂好久,長寧才緩緩吐出一口氣,轉頭看著陸硯道:“阿翁今日怎麼會這般糊塗?”
陸硯看著她,輕飄飄道:“父親哪日不糊塗?”
長寧一噎,腳步就頓在了原地。陸硯看著她愣怔的樣子,微微一笑,伸手牽起她想著清潭院走去,道:“阿桐好似對父親印象不錯。”
“嗯,阿翁對我很慈和。”長寧點著小腦袋道:“除去他偏愛妾室這一點不談,阿翁其實是個很好的人。”
陸硯不置可否的勾了勾唇,將她拉近自己:“子不言父,阿桐這般,還想讓我說什麼?”
長寧微微撅了噘嘴,突然閃身攔在他身前好奇道:“你剛剛告退時說的那句話,是不是意有所指呀?”
陸硯不搭話,只是靜靜含笑看著她。長寧一直都覺得他長得極為好看,便是看上許久也不會膩的那種好看。冬日的陽光十分明亮,天空都好似比其他三季要白亮許多,北風吹過,他卻依然如翠柏一樣挺立自己面前,氣質軒昂英武,俊美溫潤的面容在陽光下帶著光芒,長眉入鬢,目如朗星,看向自己時閃爍著細碎的柔光,竟然讓她一時之間險些停止了呼吸。
看著眼前的呆呆看著自己的娘子,陸硯心情一片大好,唇角的笑意漸漸溢滿全臉,笑的讓人有些目眩。
“阿桐可看夠了?”
溫熱的氣息突然撲著長寧的耳廓,讓她猛然回神,看著自己略微仰頭便能觸到的臉龐,長寧目光躲閃了幾下,深吸一口氣道:“我才沒有看你呢……只是你背後的天空很澄清,一時看迷了罷了。”
陸硯配合著她的話扭頭看看身後,輕笑道:“沒有看我?我知阿桐一直在欣賞天空,不如我陪阿桐在此多看一會兒可好?”
聲音明明很溫和體貼,可長寧卻依然聽出了幾絲打趣,嘟了嘟嘴道:“不必了,看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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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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