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還有多久能到?”在老婆非常配合的喝完水之後,男人一臉嚴肅的轉身詢問秘書。
忙碌了一天, 剛準備喘口氣吃點東西的範秘書只得耐心勸慰,“已經在路上了,最多二十分鐘就能到。”
因為慕曉悅的身體非常健康, 這一點程誠之前就深有體會,只是一個團建宴會, 他又不死心的再次摸了摸慕曉悅的額頭,再三確認對方並沒有發燒後思緒飛速運轉。那些用卑鄙方式進入腦海的“知識”讓他的臉色變得有點不太好。摸了摸女孩兒略微有點發熱的臉頰, 某些被迫聽讀的小說內容就那麼猝不及防的入腦了。
於是程誠當機立斷,“去查一下,剛剛跟我敬酒之前曉悅還吃了喝了什麼東西沒有!”
不怪程誠多想, 雖然面前這個半躺在沙發上的傢伙笑的一臉痴呆,宛如智障的模樣確實挺像喝多了。但曾經兩次經歷過慕曉悅醉酒後肘擊的程誠還是堅定的認為, 他的老婆喝多了不會這麼這麼可愛!因此一些更加不好的猜想就不得不讓他有所顧慮了。
待領命的秘書小姐轉身出去調查情況的時候,男人一臉憂心忡忡的坐到沙發上,讓女孩兒的腦袋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靜默等待了片刻。腦子裡想的其實是, 按照某些小說的慣用情節,這時候慕曉悅應該有動靜了才對啊~但事實上, 為了做好成熟穩重的程太太,慕曉悅今天早上六點多就起床開始梳妝打扮, 然後複習維港集團各位股東的姓名照片以及活動流程了。吃飽喝足之後, 她有點犯困...
而另外一邊的範秘書奉旨調取了酒店監控之後發現,在程總致辭完畢返回座位之前,慕曉悅一直在跟丁女士等股東聊天, 期間甚至連口水都沒有喝。
這讓她也十分疑惑,實在想不出哪裡能出紕漏的她只好再次打電話,催促程家的家庭醫療團隊儘快過來。
而這邊範秘書剛剛跟醫生,結束通話電話收起手機的時候卻猝不及防的跟一人撞成一團。
“抱歉抱歉,我剛打電話沒注意路。”範秘書趕緊道歉。
來人正是程誠的高階助理王蒙。只見他手裡還拎著一個空酒瓶,看著像是準備毀屍滅跡的模樣。
“哦,沒事。”酒瓶被打翻了,內裡剩餘不多的透明液體有幾滴落在了兩人的衣服上。而略明顯的酒精味兒還是讓範秘書心生警覺。
她一把搶過對方手中那個幾乎空掉了的茅臺酒瓶子,小心的嗅了嗅瓶口的氣味,面色凝重的問,“程總讓你把他們酒瓶裡的酒水換成礦泉水,你是怎麼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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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她這個只會算賬的商戶之女着算經。修曆法,六部主事排隊候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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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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