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影和南笙錦押著內宦首領,小心翼翼地離開了廢棄宮殿,朝著一處隱秘的居所走去。一路上,夜影的腦海中飛速運轉,思索著如何才能讓這個頑固的內宦首領開口,或者從他身上找到確鑿的證據。南笙錦也緊蹙著眉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慮。
到達隱秘居所後,夜影將內宦首領推進屋內,一把將他扔到地上。內宦首領重重地摔在地上,卻依舊梗著脖子,一臉的桀驁不馴。夜影蹲下身子,直視著他的眼睛,冷冷地說:“你以為你不說,就能逃過這一劫?別痴心妄想了。”內宦首領冷哼一聲,別過頭去,不予理會。
南笙錦在一旁踱步,思索片刻後說:“我們這樣硬來恐怕不行,得想個法子讓他自己上鉤。”夜影站起身來,點頭表示贊同:“沒錯,我們可以設個局,引他露出馬腳。”兩人低聲商議一番後,一個計劃逐漸成形。
隨後,夜影和南笙錦故意在宮廷中幾個顯眼的地方,裝作不經意地談論著一些關於改革的虛假資訊。夜影提高音量,滿臉擔憂地說:“這次改革怕是要大動干戈了,聽聞上頭準備對門閥的利益動手,這可如何是好。”南笙錦配合著,露出驚慌的神色:“啊?那要是門閥反抗,我們豈不是……”他們的對話,有意讓周圍的宮女太監聽到,並且確保這些話能傳到內宦首領的耳朵裡。
與此同時,夜影安排了幾個可靠的心腹,暗中留意內宦首領的住所。那住所位於宮廷的一處偏僻角落,周圍雜草叢生,牆壁上爬滿了青苔,散發著一股潮溼的氣息。夜影的心腹們隱藏在附近的陰影中,眼睛緊緊盯著那扇破舊的門。
內宦首領在被關押的地方,聽到了手下傳來的關於夜影和南笙錦對話的訊息。他心中一動,以為有機可乘。在他看來,如果改革真的要對門閥利益動手,那門閥必定會加大對改革的破壞力度,而他作為門閥在宮廷中的棋子,自然要有所行動。
當天夜裡,月色朦朧,烏雲不時地遮住月光。內宦首領趁著看守不注意,偷偷溜出了關押他的地方。他輕手輕腳地穿過幾條陰暗的走廊,來到了一處秘密聯絡點。這裡是他與門閥勢力聯絡的地方,四周擺放著一些陳舊的桌椅,牆壁上掛著幾幅落滿灰塵的字畫。
內宦首領點燃桌上的蠟燭,微弱的燭光在風中搖曳,將他的影子投射在牆壁上,顯得格外詭異。他從懷中掏出一張紙,迅速寫下了夜影和南笙錦談論的虛假資訊,以及自己的一些判斷,準備傳遞給門閥勢力。
就在他寫完信,準備找信鴿傳信時,突然聽到窗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聲響。他心中一驚,警惕地握緊了手中的匕首。然而,還沒等他做出更多反應,門“砰”的一聲被撞開,夜影和南笙錦帶著一群人衝了進來。
“你果然上鉤了。”夜影看著內宦首領,眼中閃過一絲得意。內宦首領臉色一變,試圖將手中的信毀掉,但已經來不及了。南笙錦一個箭步上前,奪過他手中的信。
內宦首領見狀,索性破罐子破摔,大聲叫囂道:“你們就算拿到這封信,又能怎樣?沒有其他證據,你們還是不能把我怎麼樣。”夜影冷笑一聲:“你別急,你的好戲還在後頭。”
夜影安排的眼線,一直緊緊盯著內宦首領的一舉一動。就在內宦首領在秘密聯絡點寫信的時候,眼線已經飛速趕去通知夜影。而這一切,都在夜影和南笙錦的計劃之中。
接下來,夜影和南笙錦並沒有急於審問內宦首領。他們知道,此時內宦首領已經慌了神,越是逼得緊,他越會拼死抵抗。於是,他們決定暫時離開,讓內宦首領自己在那裡胡思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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