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頭漸漸升高,麥田裡的麥穗被曬得金燦燦的,風吹過,發出“沙沙”的響,像在給試驗田的花伴奏。蒙克家小子的娘提著個竹籃走來,裡面裝著剛烙的土豆餅——是用去年的陳土豆做的,她特意多放了點羊奶,聞著格外香。
“孩子們,來嚐嚐鮮,”她把餅往田埂上一放,見兩朵花開得正好,忍不住拍手,“哎喲,這花並蒂開,是好兆頭啊!我家那口子說,這樣的花,底下準能結雙胞胎土豆。”
“雙胞胎?”阿古拉眼睛亮了,“就是兩個長在一起的意思嗎?”
“可不是嘛,”蒙克家小子的娘拿起塊餅遞給她,“我小時候在草原上見過,兩個土豆緊緊挨著,跟親姐妹似的。”
小石頭啃著餅,忽然指著自家的苗兒:“我的苗兒也快開花了!你看,這花苞鼓得多厲害!”果然,葉片中間鼓著個綠疙瘩,比阿古拉的第一朵花苞還大些,看得他得意地晃腦袋。
“那等你的花開了,咱們也幫它傳粉,”阿古拉笑著說,“讓蜜蜂也去你那裡做客。”
“好!”小石頭重重點頭,忽然壓低聲音,“我昨天又撒了木灰,我娘說這叫‘偷偷加料’,開花肯定比你們的大!”他學著蒙克家小子上次的語氣,惹得兩人都笑了。
蒙克家小子的娘看著他們,忽然對周先生說:“先生您看,這孩子們拌嘴都帶著笑,以前哪敢想啊。剛入關那會兒,歸義營的孩子見了楚營的就躲,現在倒好,為了朵花爭半天,轉頭又湊在一起分餅吃。”
周先生望著田埂上打鬧的身影,心裡暖烘烘的。他想起蕭將軍信裡的話:“關隘的硬氣,不在城牆有多高,而在人心有多齊。讓孩子們知道,大家在一塊地裡種莊稼,就該互相幫襯,這比任何說教都管用。”
正說著,遠處傳來一陣歡笑聲,楚營的幾個孩子跑了過來,手裡捧著野菊花,是小石頭去喊來的。“小石頭說你們的土豆花開了,我們來看看!”為首的胖小子舉著花,眼睛瞪得圓圓的。
“快來看!”阿古拉拉著他們蹲在田埂邊,“這兩朵花在傳粉呢,能結雙胞胎土豆!”
孩子們擠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討論著,有的說要幫忙摘雜草,有的說要回家拿薄荷,還有的說要學傳粉,試驗田頓時熱鬧得像個小集市。
蒙克家小子的娘看著這一幕,忽然抹了抹眼角:“這要是在以前,草原的孩子和關內的孩子湊在一起,準得打起來。現在倒好,圍著朵土豆花,能說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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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軟笨蛋美人x黑切黑冷麵權臣】
姜卿寧在夢中醒來,睜開眼睛,不僅有名為“彈幕”的金字,還有壓在身上的男人——
裴寂,三年後權傾朝野的左相大人。
而且她是姜府被趕出去的假千金,生得白皙美麗,性子柔軟。
為了改變炮灰的結局,她聽着彈幕,淚流滿面地抱着男人的腰。
“嗚嗚,裴相,請你疼我吧..”
裴寂拼盡全力(不是全力)抵抗,把最不爭氣的草包糰子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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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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