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猶豫了片刻,還是微微側過頭,對後座那位自始至終都保持著沉默的女人恭敬地提醒道:
“清辭小姐,距離上課還有兩分鐘了。您確定不先進去嗎?再晚可能就……”
“不急,再等等。”
顧清辭端坐在後座,目光一瞬不瞬地投向車窗外,精準地鎖定在遠處那條通往龍淵家方向的必經之路上。
她的語氣聽似平淡無波,一如往常的清冷,但那雙細而彎的柳眉,卻已經不自覺地慢慢蹙了起來,洩露了她內心的些許焦躁與疑惑。
因為按照她對龍淵習慣的瞭解,這個時間點,他應該早就出現在這條路上,甚至已經走進校門了才對,為什麼今天卻遲遲不見蹤影?
顧清辭清楚地記得,今天早上龍淵是有一節早八的專業課,他平時雖然算不上拼命三郎,但也絕不是會隨意遲到的人。
至於剛才保鏢關於上課時間的提醒,顧清辭壓根就沒往心裡去。
課本上的那些知識,她早就提前自學完了,甚至遠遠超出了課堂講授的範圍,涉獵了大量課外的、更艱深的知識體系。
對她而言,這堂課去或不去,本質上並無區別。
別說區區一個任課老師,就算是學院領導,乃至整個學校,也根本沒人會、或者說沒人敢來找她的麻煩。
出勤、學分這些問題,在她這裡從來就不是需要擔心的範疇。
講得再通俗直白一點,顧清辭來Z大上學,在很多人眼裡,更像是一種“走過場”的形式,一種融入某種“正常”生活的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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