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煙每日對鏡自顧都要花上不少時間,試著給眼睛注入不同的情緒, 有天她突然就有點琢磨出來羅非煙當時該用什麼情緒什麼眼神去演繹了。
生死之間, 羅非煙已經豁出去了, 她擁有了豁出一切的決心,那對於她而言,這天地之間還有什麼可害怕的呢?
所以她在拓跋琦面前雖然看似是弱勢的一方,但實際上她對拓跋琦並沒有恐懼。
羅非煙她和拓跋琦其實是同樣的人。
路煙想通這一點之後, 當下驚叫一聲,把小助理都給嚇了一跳, 不曉得她又怎麼了。
不過小助理發現路煙雖然有點人前人後兩幅面孔, 脾氣有點大,但至少從來沒有提過什麼離譜的要求, 畢竟對於她這種嬌氣的大明星而言,這沙漠拍戲的日子確實是受盡了人間疾苦。
至於她的那些抱怨和不滿……哪個打工人背後沒有蛐蛐過老闆,她當做沒聽見就行。
反正路煙在孔導面前,還不是得禮貌的笑臉相迎。這麼一想, 小助理又有種別樣的快樂。
路煙興沖沖就往孔欽苑的帳篷地方跑,這次她連劇本都不用帶了,畢竟這些戲最近揣摩多了, 早就爛熟於心。
孔欽苑看到路煙頂著一臉燦爛的笑容掀開簾子進來,她眼前都為之一亮。
路煙今天還沒化妝,身上穿的也是簡單的牛仔褲和短袖,但行走間卻顧盼神飛,光彩照人。
孔欽苑好整以暇的隨手拿起劇本,翻到路煙和周致的那段戲。
果然路煙是來找她對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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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晚倒霉的穿進七十年代。
成為一本書中註定要被女主踩在腳下的炮灰假千金。
假千金過的就一定是好日子嗎?
每天吃着糙米雜糧飯,住在逼仄的樓房裡,給全家六口人洗衣做飯,還要當保姆帶孩子。
等真千金回來就要把她賣給家暴男,全家人吸她的血過上好日子。
虞晚:……
我已黑化!
女主有空間?虞晚笑納了。
多年後女主回農村老家拿走養母藏起來的嫁妝暴富了?
那本來就該是自己的,她也笑納了!
沒想到下鄉後,自己又成了另一本書中的炮灰。
重生文女主憎惡嫌棄前世一直糾纏她的偏執狂男主,故意引導虞晚去救人。
虞晚:感謝上天送來的,幫她洗衣做飯,種地幹活的完美僕人。
雙手合十。
一場精心設計的豪門盛宴,未婚夫單膝下跪跟她的妹妹求婚,她被剝奪繼承權,成為席家聯姻的籌碼,打包送入虎口。
她心寒似鐵,一刀穿肩而過,葬送所有恩情,轉身找上他——
慕煜塵,低調涼薄,Z市權傾天下的高冷貴,盛世集團掌權者。
她說,慕煜塵,我們結婚好嗎?
他從文件里擡頭看了她一眼,驀然起身。
“你去哪裡?”
“走吧,遲點民政局就要下班了。”
婚後——
“夫人,履行義務吧!”
事後——
“慕煜塵,你這個假正經!奸商!”
沈棠上輩子是農學博士加中醫傳人,一朝睜眼,成了七零年代被親爹賣掉的真千金。
養妹不願嫁殘疾軍官,親爹把她推出去替嫁。
都說穆家那位——雙腿殘廢,命不久矣,斷子絕孫。
沈棠看了一眼那隻價值連城的玉鐲,笑了:嫁。
簽下斷親書,她拍拍屁股進了軍區大院。
所有人等着看笑話。
然後——
鹽鹼地上種出了菜。荒廢的鹽水窪養出了蝦。全軍區吃上了高蛋白。
殘疾首長的腿,好了。
絕嗣的毛病,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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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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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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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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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她突然想起來了。
高中時,每次她去找哥哥,遠處總站着一個戴口罩的冷漠男生。
她以為他討厭她,現在她才知道——
他是不敢看她,怕看一眼,就藏不住了。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