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時間……更像一個巨大的、糾纏在一起的毛線球。”
“毛線球?”星灼瞪大了眼睛,難以理解。
“汝等以為,這毛線球是由一根長線纏繞而成,展開便是一條直線嗎?”燭龍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洞察本質的銳利,“大錯特錯。 它是由無數根不同顏色、不同質地的線,緊密地、混亂地纏繞在一起構成的。所謂的選擇製造分支,在宏觀尺度上,純屬臆想。世界本身不會‘擲骰子’,但每一個存在的意志、每一次偶然的碰撞,都像是在為這巨大的毛線團增添新的線頭,或改變原有線頭的顏色。我們所能做的,並非選擇走哪條路,而是在這團混沌中,盡力去辨認、去影響某些特定‘線’的走向和色澤。”
她看向晴,目光如炬:“回到過去進行所謂的‘改寫’,其本質,並非在樹上修剪枝杈,而是如同拿起一把火,將毛線球中某段‘不滿意’的線徹底燒掉。被燒掉的部分,其承載的一切——記憶、因果、存在痕跡——都將湮滅。然後,時間(或者說,剩餘的線團)會按照新的糾纏方式,重新‘蔓延’出新的線段,覆蓋掉被焚燬的空白。因此,‘回到過去改變某事,再安然返回現在’這種事情,在本質上是不被允許的,是一種對整體結構的暴力破壞。** 做出回到過去的決定,就要承擔可能徹底迷失或被重構的後果,幾乎沒有‘安全返程’的可能。”
晴的瞳孔微微收縮,她開始理解燭龍對時之刃的忌憚從何而來了。
“除非……”燭龍話鋒一轉,指尖浮現出那枚時風琥珀的虛影,“有一種極其特殊的方法,就像在燒掉那段線之前,先完美地複製一份,並將其封存保護起來。吾的時風琥珀,正是運用了類似的原理。它並非普通的時間信物,而是吾切割了自身時間線的一部分,煉製而成的‘備份’與‘保險’。正因如此,它才能在關鍵時刻,為這小傢伙擋下必死之劫,護住其靈識不滅。現在,汝可明白了幾分?”
星灼聽得一臉茫然,顯然這遠超她的理解範圍。但東方晴的眼中卻閃爍著明悟的光芒,她結合自身的經歷和時之刃的特性,迅速理解了這比喻背後的恐怖含義:
“所以……您認為,時之刃的力量,不僅僅是‘燒掉’一段線,它更危險的地方在於……它有可能將線的兩端強行連線在一起,比如將‘過去’的某點與‘未來’的某點直接串聯,從而讓本應有序(哪怕是混沌有序)纏繞的毛線團,出現致命的死迴圈或邏輯悖論,導致整個時間結構陷入混亂,甚至……讓時間變成一個無限的輪迴?”
“啪!”
燭龍打了個響指,眼中滿是“孺子可教”的讚賞神色!她懷中的小冰天馬似乎也感受到了氣氛的變化,不安地動了動,翻了個身。
“一點即通!正是如此!”燭龍語氣沉重,“它來自於一個難以想象的遙遠未來,其技術(或法則)層級,或許已觸及了吾等難以理解的領域。若是由吾這般熟知時間結構脆弱性的人來驅使,尚可小心翼翼,避免最壞的情況。但若落在不明其理者手中,或是其本身的設計就蘊含著某種……‘重置’或‘迴圈’的終極指令,其後果不堪設想!”
至此,東方晴徹底明白了燭龍對時之刃的警惕與排斥。這並非簡單的神器爭奪,而是關乎整個時間結構穩定的、根本性的理念衝突!
想到未來冰天馬即將遭遇的悲慘命運,以及那被篡改、充滿陷阱的時風琥珀,晴心中湧起強烈的衝動,她幾乎是脫口而出:“燭龍大人!既然您如此關愛這小傢伙,也知曉未來的悲劇,您能否……能否多關照它一些,避免那一切的發生?” 這是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的解決方法——由時空之主親自庇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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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修行世界,輝煌的造化神朝因麾下宰相的背叛,皇權覆滅,神帝被囚禁,廢物太子被殺,三千年後,太子葉風重生歸來,這一世覺醒絕世天賦,鑄造強大神體,誅殺強敵,鏖戰天下,向三千年後的新一代神朝發起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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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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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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