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鳶笑著點頭:“好,就按你說的辦 。”沈辭握住她的手,掌心溫暖乾燥:“明日行動,一定要小心。‘望海樓’的老闆是李丞相的親信,肯定會有所防備 。”蘇清鳶點頭:“我知道,你也要小心那些被李丞相控制的官員,他們肯定不會輕易認罪 。”
次日天未亮,三路隊伍便分別出發了 。蘇清鳶帶著繡品行會的五個女子,喬裝成去“望海樓”訂酒席的商戶,來到了“望海樓” 。“望海樓”的老闆是一個身材微胖的中年男子,名叫周胖子 。他看到蘇清鳶一行人,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容:“幾位姑娘,是來訂酒席的嗎 ?”
蘇清鳶笑著點頭:“是的,我們繡品行會要舉辦一場繡品交流會,想在貴樓訂十桌酒席,不知老闆是否有時間 ?”周胖子眼中閃過一絲警惕,他上下打量著蘇清鳶一行人,總覺得她們有些不對勁 。但他轉念一想,繡品行會是青溪縣的大商戶,若是能做成這筆生意,定能賺不少銀子 。於是,他笑著道:“有時間,有時間。幾位姑娘,裡面請,我帶你們去看看包廂 。”
蘇清鳶一行人跟著周胖子,走進了“望海樓” 。一樓大廳裡已經坐了不少食客,人聲鼎沸 。蘇清鳶一邊走,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她注意到,“望海樓”的二樓有一個樓梯,通往地下室的方向,樓梯口站著兩個身材高大的壯漢,顯然是黑鷹衛的人 。
周胖子帶著她們來到二樓的一個包廂,笑著道:“幾位姑娘,這個包廂視野好,空間也大,適合舉辦交流會 。”蘇清鳶假裝滿意地看了看包廂,然後對周胖子道:“老闆,這個包廂不錯。不過,我們舉辦交流會,需要用到一些繡品和工具,能不能讓我們的人去地下室存放一下東西 ?”
周胖子臉色微變,他連忙道:“姑娘,地下室裡堆放的都是酒樓的雜物,又髒又亂,不適合存放繡品和工具 。”蘇清鳶心中瞭然,周胖子果然在防備她們 。她笑著道:“老闆,我們的繡品和工具都很貴重,放在外面我們不放心。若是地下室不方便,那我們只好去別的酒樓訂酒席了 。”
周胖子猶豫了片刻,他知道,繡品行會的這筆生意若是黃了,損失會很大 。而且,他覺得蘇清鳶一行人只是普通的商戶,應該不會發現地下室的秘密 。於是,他咬牙道:“好吧,那我就讓人帶你們去地下室存放東西 。”
蘇清鳶心中一喜,她示意身邊的一個女子,跟著周胖子的人去地下室 。這個女子名叫春桃,是繡品行會里最機靈的一個 。春桃跟著周胖子的人,來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裡果然堆放著不少雜物,但春桃注意到,角落裡有一個暗門,暗門的縫隙裡透出微弱的光 。
春桃假裝整理繡品,悄悄靠近暗門 。就在這時,周胖子的人忽然轉身,對春桃道:“姑娘,東西放好了就趕緊上去吧,地下室裡不安全 。”春桃心中一緊,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拖延下去了 。她假裝腳下一滑,朝著暗門倒去 。趁周胖子的人不注意,她快速推開暗門,看到裡面堆滿了兵器和一疊疊的密信 。
周胖子的人見狀,頓時慌了神,他厲聲喝道:“你竟敢擅自推開暗門 !”他伸手想要抓住春桃 。春桃快速後退,從袖中取出一把剪刀,對準了他的咽喉 :“別過來!否則我就殺了你 !”周胖子的人嚇得不敢動彈 。春桃趁機將暗門裡的密信和記錄罪證的賬本抱在懷裡,轉身朝著樓梯口跑去 。
此時,蘇清鳶正在包廂裡與周胖子周旋 。聽到地下室傳來的動靜,她知道,春桃已經得手了 。她對身邊的女子使了個眼色,然後對周胖子道:“老闆,我們突然想起還有一些事情要處理,酒席的事我們改日再談 。”說完,便帶著女子們朝著樓梯口跑去 。
周胖子見狀,頓時明白了過來,他厲聲喝道:“你們是來搗亂的 !來人啊,攔住她們 !”樓梯口的兩個壯漢立刻衝了過來,想要攔住蘇清鳶一行人 。蘇清鳶從袖中取出匕首,對著其中一個壯漢的手臂劃去 。壯漢吃痛,倒在地上 。另一個壯漢見狀,舉拳朝著蘇清鳶打來 。蘇清鳶側身躲過,然後一腳將他踹倒在地 。
很快,蘇清鳶一行人就衝到了“望海樓”的門口 。林風派來的衙役們早已等候在那裡,他們看到蘇清鳶一行人,立刻圍了上來,將她們護在中間 。周胖子帶著黑鷹衛追了出來,想要搶奪蘇清鳶手中的密信和賬本 。衙役們立刻與黑鷹衛纏鬥起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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