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面同時列陣。趙參將的聲音從旁邊傳過來,帶著一絲被壓住的凝重:大帥,孫武這是要把咱們的兵分散到三面去。
沐英沒有回頭:他知道咱們人少。他三面同時壓上來,本帥只能把有限的兵力攤到三面去。每一面的兵力都不夠多,他就有了可乘之機。
那咱們怎麼辦?
把後備隊留在城中央,不動。哪一面吃緊了,就往哪一面補。城中央的預備兵力不參與任何一面的首輪接戰,只做補漏。
趙參將沉默了一瞬,然後點頭:末將明白了。他轉身朝城牆內側跑去,靴底踩在木製臺階上發出一連串急促的磕響。
沐英重新把目光投向城外。
南面的陣列還在推進。旌旗在晨風中翻卷著,旗面上的字已經能看清了……是字旗和字旗並列著。兩股力量合兵一處,陣線的寬度從東到西綿延了將近兩裡,像一道被緩慢推向城牆的鐵灰色巨浪。
他在那些旌旗之間尋找著什麼,目光快速掃過每一面旗幟的排列順序和位置。
那些旗幟的分佈沒有明顯的偏重,南面、東面、西面的旌旗密度幾乎相當。
三面同重。他低聲說了一句,聲音像自言自語:孫武,你不想讓本帥看出來你的主攻方向在哪一面。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你的主攻方向不在任何一面。
沐英的目光微微沉了一下。
他沒有把這句話說出來,只是把那個念頭壓在舌根底下,繼續看著城外那片正在推進的陣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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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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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北境一戰,趙家一門十三將,盡殉北陲。趙國公府,僅剩趙慎行一人。
六位嫂嫂為求自保,一同嫁給趙慎行。
自此,趙家不滅,六家共擔。
朝堂奸佞要趙家亡?殺!北韃犯邊?斬!
那年,趙慎行加冠,立字尚武。
他舉起長槍,肩挑六房,擔起了趙家世代守護的萬里山河。
誓要將趙家白幡,萬倍插於敵國王庭!
我家娘子被欺負了?
我是誰?
我是林沖?
就是水滸里那個八十萬禁軍教頭,武藝高強,但最後落得個妻子自縊身亡、自己鬱鬱而終的林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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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這個化身名為山名義光的天朝靈魂,徹底在這片島國放飛了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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