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榮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沒有多問,抱拳轉身大步走出了帥帳。
大約半盞茶的工夫之後,帳簾被掀開,一個人走了進來。
那人身形高瘦,甲冑精良,腰間掛著一柄窄身直刀,刀鞘上纏著暗褐色的皮繩。他的臉上有一道從眉梢延伸到顴骨的舊疤,在油燈光下泛著一道淡白色的弧線。
他在帥案前方兩步處站定,抱拳。
大帥。
孫武抬頭看著他,目光在太史慈臉上停了一瞬,然後開口,聲音不高不低。
太史慈。本帥讓你挖的那條地道,挖好了嗎?
太史慈的目光微微亮了一下:大帥,地道已經挖通了三里。出口在三山關東門內側約兩百步處的一座廢棄磨坊裡。”
“末將親自帶人探過,磨坊的院牆塌了半邊,可以容納兩百人同時進入。出口處的地面用木板蓋著,上面覆了一層土,看起來跟普通地面無異。
地道有多寬?
三尺。兩個人可以並排透過。
能過多少人?
大帥,地道只夠容納幾百人快速透過。若超過千人,地道內就會擁擠,容易被城內守軍發現。末將估算,三百人從地道入口走到出口,大約需要一炷香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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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略?
不就是當舔狗嘛!
鬧呢?
都成人間至尊了還舔?!
帝辛:“正所謂舔狗不得好死,讓人恨你總比愛你容易千百倍,真男人都是被女人追的,你別管她手裡有沒有刀!”
於是帝辛親手拆了媧皇廟,並把女媧神像扛回了朝歌,每天好酒好肉的供着。
果然,
氣到炸的女媧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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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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