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長頓了一下:陛下是說------
聯軍二月就要打過來。朱元璋睜開了眼睛,目光落在殿頂的藻井上,邊關那幾座城,能拖他們多久?三個月?五個月?
就算劉伯溫算得準,把每座城都打成血磨,聯軍把三座城全啃下來,少說也要半年。半年之後,已經是秋天了。秋天打完仗,他們要休整、要運糧、要鞏固戰果,最快也要等到明年春天才能繼續往南推進。
也就是說,朕有將近一年的時間。
他坐直了身子,雙手撐在膝蓋上,目光落在李善長臉上。
一年之內,馮勝必須練出一支能打的兵來。不需要太多,五萬人足矣。可這五萬人要能打硬仗、能打夜戰、能在野地裡跟聯軍的主力硬碰硬。
李善長沉默了幾息,然後點了點頭:臣明日就給他發一道密旨,把時限壓到一年之內。
臣也會讓戶部那邊優先保證江南新軍的糧餉和鐵料,其他地方的可以緩一緩,江南那邊不能斷。
朱元璋了一聲,然後站起身來,走到窗邊。
外面的雪雖然停了,可天色依舊灰沉沉的,皇城的輪廓在那片灰濛濛的背景下顯得有些模糊,像一幅被水洇溼了邊角的畫。
他看了很久,然後開口,聲音比方才低了幾分。
李善長,你覺得朕這一步走得對不對?
李善長也站起身來,走到朱元璋身後兩步的位置,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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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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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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