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動作很細微,不是笑,更像是一種被某句話觸動了什麼的反應。
孫帥。
他開口的時候,聲音比方才輕了幾分。
你方才說,強行出兵,大乾要五年才能緩過來。
可你有沒有想過------
咱們其實可以不強行出兵?
這話一齣口,廳裡的空氣忽然變了一個質地。
孫武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龐統的目光凝了一瞬。
徐榮抬起頭來,眼睛裡閃過一絲困惑。
張休從太師椅上站起身,走到桌案邊。他雙手撐在桌沿上,微微俯身,目光從三人臉上逐一掃過。
朕跟李世民結盟的事,天下皆知。來春二月聯兵伐明,這件事已經定下來了。咱們不出兵,就是背盟。背盟的後果,朕方才已經說過了。
可朕沒有說,出兵一定要死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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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我家娘子被欺負了?
我是誰?
我是林沖?
就是水滸里那個八十萬禁軍教頭,武藝高強,但最後落得個妻子自縊身亡、自己鬱鬱而終的林沖?
開什麼玩笑,我既然有萬夫不當之勇,那還等什麼,宰了高衙內,自上梁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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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醒掌天下權,醉卧美人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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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
女帝:“眼下兩軍交戰,我軍卻爆發瘟疫,人心渙散,有何良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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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