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傷與燕磯二人在城牆之上,早在下面戰場上的幾人開戰之時,便已經鐵棒對鐵拳,過了十幾招。
燕磯的鐵拳流星一般飛快的砸向藍傷,每一拳都是威力非凡,而藍傷手持鐵棒,也是毫不客氣揮向鐵拳,燕磯的拳法虎虎生風,而藍傷自恢復內力以來,也是先將師父教過的一些大開大合的武功加以練習熟悉,因此,二人過招之時,都是毫不惜力的全力攻擊向對方,鐵拳與鐵棒都是毫無躲閃的相撞,覆蓋於拳與棒上的內力碰撞著,鐵聲四起,直驚的四周的軍士們目瞪口呆,幾個軍士看出藍傷是自己人,本想上前幫忙,可一看見兩人鐵拳如流星,鐵棒似游龍,內力碰撞迸發之際,甚至離得好遠都覺得一陣陣強風吹拂而來,如此嚇人的場景,恐怕他們這些人上前一步都有可能被誤傷,眾人哪裡還敢上前相幫?眼看城牆下也是戰鬥十分激烈,也只能不甘趕緊下去相幫,很快,城牆之上只剩下藍傷與燕磯還在激烈的戰鬥著。
藍傷鐵棒揮動,力道越來越強,漸漸的,他甚至感覺之前所學武功彷彿慢慢覺醒了一般,隨著內力運用越來越熟練,武功也越來越得心應手,他越打越精神,甚至臉上不覺露出笑容,於是一鼓作氣右手使棒,左手握拳用起拳法,腳下甚至腿法也拐向燕磯,正是一身武功其發力,竟逼的燕磯緩緩後退。
之前他剛剛恢復內力之時,也曾打過兩場,一次是與那“小公孫”羅純,一次是與江盡,那羅純對他來說,實力確實不濟,以至於他僅僅一擊便將他打傷,並沒有太盡興,而那江儘儘管實力強大,可藍傷卻也只是和他交手一招,因此,自藍傷內力恢復以來,他便一直苦苦等待一場讓他能全力一戰的戰鬥,本想戰場之上在軍隊中試一試自己的極限,可沒想到,竟然在這裡遇到燕磯這樣一個強敵,藍傷打著打著,不禁也是暗中驚喜。
藍傷打的越來越得心應手,燕磯可是不太舒服了,他本以為,眼前這個青年就是個武功稍高的高手而已,可打著打著,卻是越來越不對勁了,燕磯的拳法大開大合,滔天的威勢,但也不可避免需要消耗大量內力了,他的拳法,就是用這勢不可擋的拳法加上他毫不吝惜的使用的深厚內力,將敵人壓制的無力招架,隨後便將他一擊致命,可沒想到,他竭盡全力的數招,藍傷不僅用一根看著十分細小的鐵棒盡數擋下,並且那鐵棒在他的內力覆蓋之下,燕磯那巨大的鐵拳竟連讓鐵棒震動幾下都不能,那鐵棒始終在他的手中穩穩的,擋下燕磯攻擊的同時,也是無比迅猛的攻過來,燕磯與藍傷交手這麼近,卻是越打越驚異。
更讓燕磯驚訝的事,二人戰鬥許久之後,燕磯沒有佔到多少便宜,體力卻是消耗大半,而那藍傷,卻是絲毫不見倦意,甚至還越來越精神,棒法沒有絲毫凌亂,威力依舊不減,而同時,他彷彿一邊戰鬥,一邊還在學習進步一樣,拳法、腿法其上陣,招數層出不窮,燕磯仔細看去,他臉上依舊輕鬆,鐵棒上內力竟然還能漸漸加強,他的內力,究竟有多深不可測啊!
燕磯這邊驚訝著,不過,他也已經沒有了退路,他橫下心,口中輕哼一聲,隨即,睜大眼睛,拳上力道越來越大,他幾乎是拼盡全力的又將拳頭速度加快力量加強,將所有攻擊加高到他的極限,隨著他口中低聲怒吼著,他的拳頭,速度已經快到舞出殘影,力量更是隨意一拳就能砸破鐵皮,那滔天的威勢,普通人怕是之敢在一兩丈之外觀看!
而此刻的藍傷,眼看燕磯全力的攻擊,他心中沒有任何懼怕,反倒是越來越興奮,他體內深厚的內力覆蓋於鐵棒之上,速度、力量,絲毫不遜色與燕磯的鐵拳,不僅穩穩接下每一拳,甚至他此刻也是漸漸不再留手,開始一點點的增加自己的力量,與此同時,他口中早在戰鬥開始時便已經斷斷續的低聲唸叨著:五分……六分……七分了……不,還不夠……
燕磯此刻與他貼近對敵著,漸漸的也終於聽清他口中說著什麼,燕磯不禁怒道:打架就打架,你念叨什麼?
藍傷此刻臉上依舊滿是平和,聽見燕磯詢問,他卻只是微微一笑,隨即一邊戰鬥,一邊卻是開口道:我是在算,你能逼我使出幾成力呢,到現在,也就是七成不到罷了……
燕磯聞聽此言,不禁感覺一股熱血直衝腦門,他早已使出全力,身上內力所剩無幾,這樣猛烈的拳法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可是,那藍傷,依舊是漫不經心的狀態嗎!?甚至還說,他所用不到七成力?即使藍傷所說不假,可是燕磯仍然感覺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他再也忍不住了,燕磯一股怒氣沖天,他口中大聲怒吼著,拼上最後的力量,拳上爆發出最後的最強的力量,他拳頭激的周圍強風四起,鐵拳也彷彿幻化成千萬座鐵山壓了下來。
藍傷眼中光亮閃爍,他口中大笑著,同時身上內力爆發,他口中也叫道:好!七成了!但是,也到此為止了。
藍傷口中輕飄飄的說完這最後一句,隨即,就在燕磯那滿眼的震驚之中,藍傷睜大眼睛,口中大喝一聲,鐵棒上內力驚雷碎石一般的爆發開來,燕磯只感覺雙拳套在鐵拳套之中,竟也是一陣疼痛過後,變得發麻,隨即,他親眼看見,自己雙拳就這樣被藍傷鐵棒震開,雙臂也被震的張向空中,與此同時,他那碩大的身體也被這一擊震的飛了出去,他內力早已用光,此刻卻是再也沒有任何力氣穩住身體,只在一陣無力之中,他的重重的落在遠處的地上,兩隻鐵拳砸在地上,直將城牆上的兩處地面砸出兩個小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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