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看看,果然是新婚小夫妻,這就黏糊上了!”隔壁床大媽洪亮的聲音突然響起。
岑青猛地驚醒,用盡全身力氣推開他,慌亂地坐直,手忙腳亂地捋了捋頭髮,又扯了扯毛衣下襬,只覺得臉上燒得厲害,看都不敢看門口。
蕭景洵還虛弱著,被她這麼猛地一推,胸口連著胃部被牽扯到,痛得皺眉,但看著岑青那副羞得快要冒煙的樣子,又覺得好笑,嘴角還是忍不住彎了彎。
大媽把老伴扶到床上安頓好,轉過身來,看著岑青紅透的臉,樂呵呵地拍了下自己的嘴:“瞧我這張大嘴,進來也不知道先咳嗽一聲!把新媳婦兒給臊著了。”
大媽大大咧咧地,不但沒覺得尷尬,反而十分自然地走過來,一邊動手幫他們拉兩張病床之間的淡藍色簾子,一邊語不驚人死不休,“沒事兒沒事兒!這有啥的!街上到處是摟著抱著親嘴兒的小年輕,我們都理解,不是老封建!”
最後笑眯眯地囑咐了一句,“那什麼,你們繼續,繼續啊,就當我們沒在!”說完才真的給拉嚴實。
蕭景洵想,住什麼單間、套間?普通病房多好,多熱鬧。他被逗得實在想笑,可一笑,胃裡一陣抽疼,這下給他疼得倒吸著涼氣,只能忍下笑意。
岑青見狀急起來,頓時把那些不好意思都拋到了腦後,湊上前,手覆上他按在胃部的手背,緊張地問:“又疼了?我去叫醫生來看看!”說著就要轉身。
“別去。”蕭景洵再次拉住她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又把人扯回懷裡。
他忍著痛,低下頭,貼著她耳朵說:“大姐都說了……讓咱們繼續……”他停頓了一下,才慢悠悠地吐出後面兩個字,“……親嘴。”
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廓,岑青渾身一顫,耳朵紅得滴血。
她又羞又氣,用力推開他,板起臉,“你別胡鬧了!還吃不吃飯?不吃飯我走了。”
蕭景洵挑了挑眉,收斂了臉上調笑的神色,輕輕咳了一聲,聽話地說:“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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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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