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青側跌在地上,望著鞋櫃門,眼神空洞,久久出神。
男人徑自換了鞋去臥室,像在自己家那樣輕車熟路。
岑青愣神間,他已拿著灰色浴袍向衛生間去。說來她竟然沒發現,他什麼時候還往家裡拿了這些?
逼仄的浴室裡,蕭景洵正對著掌心的奶香沐浴露猶豫,原來她身上清甜香氣來自於這樣廉價的香精。甜膩的泡沫令他想起她素白的脖頸、淡淡的甜香,最終他還是決定將就。
熱水沖淡了身體的不適,頭痛的症狀也有所緩解,可低燒帶來的不適依舊如影隨形,尤其是胃裡,翻江倒海般難受。
客廳,岑青正坐在沙發上,聽到他出來,將手裡的藥和水遞上,“家裡還有撲熱息痛,發燒了還是吃點藥好一些。”
蕭景洵走過去捏住她的手腕,俯身銜住藥片,舌尖掃過她手心細密的掌紋。
溫熱的觸感轉瞬即逝,岑青不自然地蜷起手指,卻被他強行掰開,拇指重重碾過潮溼的感情線。
他抱著她跌進沙發。這傢俱太過老舊,承受不住兩個人的重量,彈簧咯吱作響。
她的手被迫展開,密密實實按在那潮熱的胸膛,好似每一根神經都必須感受他的肌理和溫度。
腿邊的手機開始震動,岑青掙扎間不小心接通,劉超的聲音穿過電流顯得愈發渺遠,“青青,記得熬點粥,洵哥今天沒怎麼吃東西。”
岑青聽了要起身卻被蕭景洵摁回去。
“別動。”他捏著她後頸,溼熱的吻密密麻麻烙在耳畔,滿意地感受著懷裡柔軟的嬌軀一寸寸繃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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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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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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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