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畢,一行人並未在古意齋久留,各自心滿意足的收起寶貝離開。
程成將小金龍般的游龍索套在脖子上,想要多拉風就有多騷包……
其他人有樣學樣,李滿倉看得眼睛都要冒火了,出門之前突然大喝一聲道:“馬上收起來藏好,否則全部沒收!”
喝斥完畢,見眾人都迅速收起寶貝,趕緊又緩聲說道:“也不看看這是哪裡,除了各種騙局,盜竊也都厲害得很呢!”
程成四處看看,他不相信盜賊能夠將仙人的寶物偷走。就在這時,彷彿老天聽到他的心聲一般,馬上就給表演了一場……一個女子從馬車上下來,花枝招展的走過,還沒行出五百來米,突然就驚呼一聲。仔細聽去,卻原來是戒指丟了。
程成左看看、右看看……麻麻地,為了欣賞這姑娘風騷,勞資一直都盯著呢,沒見有人靠近啊,怎麼就丟東西了?尼瑪,戒指啊,那可是在手上,這也能丟了?程成正納悶間,卻見李滿倉突然跨前一步,一個掌印打出,便見一個人影突然顯化出來,在地上滾了幾圈,重重的吐出一口黑血,一臉惡毒的朝李滿倉看來,兇巴巴的威脅道:“兄弟,混哪條道的,敢不敢報上名來?山水有相逢,咱倆的事沒完,後會有期!”
李滿倉哭笑不得,居然被盜賊當成同行了。倒也是,丫的修為並不高,卻能將身形隱藏得那麼好,連石老都未看出來,肯定是用了什麼秘法,而那種秘法只在盜竊和刺殺行業中流傳,按道理來說這小孩根本不可能瞭解,除非是同行!
本來只是為了給程成長見識,現在卻是必須要協助抓賊了,否則被人懷疑上,麻煩便甩不脫了……當然,若要協助抓賊,麻煩也會找上來。
進退兩難之時,李滿倉一向都是隨心所欲,從來沒有那麼多猶豫。就在那丟了戒指的女子趕來、盜賊就要再度隱身溜走之際,李滿倉突然揮出一條金色遊繩。遊繩宛如金龍一般,瞬間便纏了上去,將那盜賊捆得結結實實,直接給拖了回來。
看到那金色游龍,程成頓時就急了,趕緊檢視自己的丹田,果然沒有了……我你嘛,都藏在丹田中了,還能被人偷了?程成看向李滿倉,心中的驚駭宛如巨浪一般洶湧而過。
“各種竊術,你們根本想象不到。”李滿倉瞪了程成一眼,再看看其他同樣震驚的菜鳥,淡淡的說道,“……”
李滿倉本想詳細解說一番,隨即便聽到聲聲慘叫傳來。扭頭一看,卻原來是那個丟了戒指的女人走上來,一揮手就將那竊賊的四肢削了下來……太特麼殘暴了!
連李滿倉都不忍直視,遂將眼光看向別處,原本想好的說辭暫時也說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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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鬆?多女主?皇子
“桃李春風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燈。”
……
來自二十一世紀的青年李澤岳因為一場意外,穿越成為異世界的皇子。
醒來後,竟然發現自己所在的地方叫蜀山?
“不是,殿下?你們是在叫我嗎?”
“什麼?這個世界上真有人一劍開山,一指斷江?”
“我為什麼不是太子,偏偏排行老二?”
李澤岳在如此危險的古代世界度日如年,苦苦期盼着自己的金手指到來。
終於,它來了,它真的來了,只不過……畫風有些不對。
“你不是蜀山掌門嗎,你不是說這玉佩是溫養靈魂的嗎,你也沒給我說溫養的是七頭凶獸的靈魂啊!”
李澤岳欲哭無淚,這代表着七宗罪的七頭凶獸,每周都輪換着在他體內升騰着人性極惡的慾火,實在是讓他難以承受。
饕餮:“這個人的靈魂一定很美味。”
窮奇:“臭小子,那傢伙看了你一眼,是不是對你有意見,這不去砍了他!?”
貔貅:“哎,這可是寶貝,快想辦法通通搞到家裡去。”
青丘:“這姑娘可真俊啊,你小子叫我聲好姐姐,姐姐幫你把這姑娘搞到手,如何?”
……
本書輕鬆詼諧,故事線長,多女主。
“諸君且看,那天家嫡次子,是如何將這天下攪得天翻地覆!”
陳觀樓獲得長生後,就在天牢謀了一個獄卒鐵飯碗,開始了每天上班摸魚的日子。
在漫長的歲月中,看他起高樓,看他樓塌了。看他今朝榮登天子堂,明日做那階下囚。看他家族富貴,看他夷三族。看他王權富貴,看他國破家亡。
變化的是歲月人生,不變的是長生歲月。陳觀樓熬死了宗師,熬死了大宗師,熬死了一個個大佬,終究成為無敵的存在。
++++妖獸橫行的世界,一個家族,團結奮進,有實力但不顯現,低調發現才是王道!路要一步一步走,修為要一級一級提升,沒有誇張的道路,沒有特殊的靈寶,只是一個穩紮穩打的修仙人!
一個是絕脈廢材的世家嫡子,一個是曠古絕今的天之驕子,一個是天資卓絕的天之驕女,本不相干的三個人,卻因為一次意外,產生了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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