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鴇透過車窗,見城門內的牆壁在眼前迅速劃過,她不禁抬手扶穩窗框,從裡面伸出了脖子,回頭向這座城池看了最後一眼,只見朦朦朧朧之中,城郭外的天空暗藍,城旗飄揚。
寒風打在老鴇臉上,驅散了她一半的倦意,當她再次坐下,不禁輕輕嚥了一口唾沫。她從前的一切,終於塵歸了塵,土歸了土。至於前路如何,她並不迷茫,相反,在看到殷菲菲他們這一行隨從後,她心裡異常踏實。況且,以她對鍾離湲來歷的瞭解,她知鍾離湲的身份不會比她舊主低,這就夠了。
見鍾離湲背靠角落而坐,靜靜凝視著手裡的竹笛失神,老鴇也不好去打擾。
許是氛圍過於安靜,老鴇竟突然有些侷促了,倒是鍾離湲先做出了反應,雖依舊在看竹笛,但卻遞給她了一個油紙包裹:“這個時辰,阿母定是還未用早膳,裡面有燒餅,吃些吧,水囊在你旁邊,自己取。路途遙遠,最快也大約需要兩日多,馬車顛簸,儘量儲存精力。”
看到遞過來的食物,老鴇順勢接下,但並沒急著開啟,而是輕輕一嘆,一改往日說話的語調,認真說道:“日後就不要再稱我為阿母了,我有本名,鄭孟心,只不過在入妓之後就沒用過了,無人知曉。
既然已決定離開風月場所,那就應斬斷過去,日後我只想如普通婦人一般清清白白生活,本本分分做人。這也是你許給我的承諾,我信你。其實你瞧不上風塵之地,我又何嘗不是,只不過為了生存,從前的我沒得選。”
鄭孟心做夢也沒想到,她這輩子還有離開風塵之地的一天,說起來,她覺得自己確實應該感激鍾離湲。
“你能這般想,很好。那我日後便稱呼你為心姨吧,你日後直呼我姓名就好,凌潺。記住,你雖跟了我,但我們只是僱傭關係,並非主僕。”鍾離湲話語平淡。
鄭孟心聞言,眼裡瞬間溢位兩道欣喜意外的光,她盯著鍾離湲愣了一下,隨即開口而問:“此話當真?這麼說,日後,我實際上便是自由身?”
自窗戶吹進的風輕掃著鍾離湲的發,她略略點頭道:“嗯,待到了目的地,我會讓人去官府重新為你辦理戶籍,從而徹底擺脫娼奴的身份,做真正的平民百姓。你幫我打理生意,我便付給你應得的報酬,同時護你周全,這很合理。如今在中原國,商人的地位雖然也低,但總好過為奴為娼,至少你只屬於你自己。”
提到脫奴籍,鍾離湲自然而然想到了雀兒。雀兒的奴籍也該脫了,只不過雀兒的戶籍在南涴國,屆時需要寫封信回江家。
“你要為我脫奴籍?放心,你這般真誠待我,我定不辜負你!”鄭孟心難掩那一臉的激動,一時之間竟連呼吸都變急促了,只覺自己的心都在咚咚直跳。
鄭孟心可從未想過這輩子還能脫去娼妓這一身份,這對於她來說,完全是此次抉擇中的意外之喜。而這些事,鍾離湲昨晚竟並沒有向她提,也就是說,鍾離湲從沒打算將此事當作她另投新主的條件,僅僅是想幫她清清白白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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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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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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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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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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