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合著寒氣在兩人間幽幽彌散,陸景行知道她剛剛動用了寒魄心經。
隨意攬著她,雖隔著他的薄衣,但此刻他身體卻生出了微微的燥熱。剋制著那一絲本能的慾望,他幫她整理了一下薄衾,隔著薄衾才敢緊緊摟住了她。不然他害怕控制不住自己的一時衝動,情不自禁地做出了傷害她的事來,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對他的定力毫無信心。
“髮絲這樣溼,當心生病。”陸景行在她耳畔輕語著,抬手在她溼漉漉的發上輕柔撫過,抽回放在她身下的手便要起身,準備去帳外幫她找帕子擦拭。墊褥溼了倒是無關緊要,明日換新的便是,可如若鍾離湲因此生病,他是會心疼的。
鍾離湲從薄衾中探出一隻手來,摸索著按住了陸景行剛抬起的臂膀,又拉著他重新躺了回去,額頭在他臂膀旁蹭了蹭,小聲道:“無礙的,就算擦了也不見得會幹。景行,別起身,我只想這樣靜靜地躺在你身邊,心安。”
“好,我不起身。”陸景行那在黑暗中響起的話音很輕柔,他側撐著身子將裹著薄衾的她往自己懷裡靠了靠,隨後伸出上面那隻手輕柔地幫她整理著溼發,鋪散開來皆晾在了榻沿邊。
鍾離湲在那股熟悉的氣息中隱約感知到了絲絲的燥熱,但她卻裝作毫無察覺,將手縮回薄衾後就閉上了眼。
她知道,此刻他正在剋制著一種特殊的情緒。不過想想,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身旁躺著一個不著寸縷的女子,恐怕是個男子都會有所反應,何況他身邊躺的還是他喜歡的女子。
只是如若他不主動碰她,她其實也不想在成親之前就將自己給他,因為這是一種不負責任的行為,不管是對自己,還是對其他。但如果他想,那麼她也不會拒絕,因為她願意為了他做任何事。
當然,她心中更加相信的是,他的理智選擇的是前者,那種情緒自然也能很快地消散。
她此時倒是有些愧疚了,今夜算是坑了他一次,是她一時衝動導致頭腦一熱從而思慮不周,早知現在這般,她剛剛就不應該出去。現在也只能讓他忍一忍,她清楚那微弱的慾望片刻功夫就會過去的。
待幫鍾離湲整理好溼發,陸景行尋了個舒服的躺姿,側枕著軟枕,將放在鍾離湲身下的臂膀勾了勾,隨後另一隻臂膀也攬住了她。
外面的雨聲密密麻麻地作響,微弱的白光在帳內一閃,接下來響起的雷聲卻已很遠,仿若是來自天邊,還帶著縹緲的餘音。
鍾離湲將頭埋在陸景行懷中,餘音過後,她平緩的舒了一口氣,她知道這場雷電就要結束了,心中也漸漸歸於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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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她是亂葬崗里三百年的冤魂,埋骨老槐樹下,怨氣凝煞。
他貴為皇子,卻是從屍山血海里殺回來的煞神,冷麵狠戾,專司京城最詭譎的靈異重案。
她是槐下冤魂,他是人間凶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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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查案,她查仇。
他不信鬼神,卻總被她身上那縷清冷陰氣勾得心尖發顫。
她滿腹怨毒,卻偏偏貪戀他懷中那點滾燙人間溫度。
白天同床異夢,針鋒相對;
夜裡暗潮湧動,曖昧叢生。
一樁樁人間血案,一層層塵封舊怨。
當真相破土而出,
穿越三百年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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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她被父親嫁給窮苦門生;嫡姐選秀入宮,還未侍寢便被封為貴人。世人皆道嫡姐貴不可言,她們有雲泥之別。
誰知道後來,沈知念嫁的窮書生連中三元,封侯拜相,她成了本朝最年輕的一品誥命夫人。
而嫡姐不得帝王喜愛,在深宮蹉跎半生,最後被陷害慘死。
沈知念再次睜眼,發現自己竟重生回了定親前。嫡姐搶着要嫁給窮書生,讓她入宮選秀。
她很高興。
因為書生雖有一些才華,卻心比天高,家裡更是有刻薄的婆母,難纏的小姑。前世之所以走出了一條青雲路,全靠她嘔心瀝血為他打點、奔走。
這輩子,嫡姐想要的風光,全都不會有。
而帝王年輕俊美,後位空懸,入宮的女子皆有機會爭上一爭。
沈知念自小便明白,男人靠不住,只求榮華富貴,不求一絲真情。
一品誥命夫人,哪比得上母儀天下?這一世,這潑天的富貴,就讓她來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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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所謂,都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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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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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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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