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恆把茄子切成塊,用油炸了,再拌上蒜末和醬油,香得墨淵直咽口水。兩人坐在院裡的石桌上吃飯,風一吹,樹葉“沙沙”響,不像夏天那樣讓人煩躁,反而覺得格外愜意。
下午,墨淵跟著凌恆去檢視玉米地。玉米已經長得比人高,沉甸甸的棒子垂下來,外皮由綠轉黃,露出裡面的紅須。凌恆掰下一個棒子,剝開外皮,飽滿的玉米粒像珍珠似的,排列得整整齊齊,只是還帶著點嫩白。“再曬半個月,就能掰下來煮著吃了,”他把玉米重新包好,“到時候讓張嬸來一起嚐鮮。”
墨淵看著一望無際的玉米地,想象著掰玉米時的熱鬧,心裡的盼頭更足了。他彷彿已經聞到了煮玉米的香味,甜絲絲的,混著泥土的氣息。
河邊的柳樹葉子也開始發黃,枝條在風裡搖得更輕快了。幾個孩子在河裡摸魚,不像夏天那樣瘋玩,只是慢悠悠地淌著水,撿著岸邊的鵝卵石。“墨淵哥,你看我撿的石頭,”小虎舉著塊帶花紋的石頭,“像不像只小狗?”
墨淵笑著點頭,心裡忽然覺得,立秋帶來的不只是涼爽,還有種踏實的盼頭。夏天的忙碌像一場長跑,到了立秋,總算能看到終點線了,接下來的日子,就是一點點收穫,把春天播下的種子,變成倉裡的糧食、筐裡的蔬菜。
傍晚,天邊的雲彩被染成了淡粉色,不像夏天的火燒雲那樣濃烈,卻透著溫柔。墨淵跟著凌恆往家走,路過場院時,看見里正帶著幾個人在翻曬去年的陳糧。“把陳糧曬曬,騰出倉來,好裝新收的花生和玉米,”里正笑著說,“今年看樣子是個好年成,倉得提前騰利索。”
凌恆點點頭:“我家的倉也該清理了,明天就動手。”
回到鎮上,家家戶戶的煙囪都冒著煙,飯菜的香氣裡混著點柴火的焦味,比夏天多了些厚重。老闆娘做了南瓜粥,裡面放了小米,熬得黏糊糊的,喝一口暖到心裡。“立秋喝碗粥,冬天不凍手,”她說著給墨淵盛了一碗,“多吃點,養足力氣好收莊稼。”
墨淵喝著粥,聽著窗外的蟲鳴,比夏天稀疏了些,卻更清亮。他知道,立秋的盼頭,就像這碗南瓜粥,暖暖的,稠稠的,讓人心裡踏實。接下來的日子,只要跟著節氣走,把該做的活做好,就一定能迎來滿倉的糧食、滿筐的蔬菜,把日子過得像這秋天一樣,沉甸甸,金燦燦。
夜裡,墨淵躺在床上,聽著凌恆整理農具的聲音,“叮叮噹噹”的,像在為收穫倒計時。他嘴角帶著笑,漸漸進入了夢鄉。夢裡,他看見花生堆成了小山,玉米掛滿了屋簷,自己和凌恆哥坐在院子裡,剝著煮花生,笑得比陽光還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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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徐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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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恭喜守門人擋住趙公明,得到凶獸黑虎一頭,千年修為!】
【叮,恭喜守門人守門百年,得到萬年修為加持!】
金靈聖母:“徒兒,為師外出,快讓開!”
【叮,恭喜守門人擋住金靈聖母,得到星辰萬象之軀,先天鴻蒙之氣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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