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的惶恐與焦心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像是苦行僧終於解脫,無形的重壓瞬間卸下,卻帶來一陣虛脫般的眩暈。他來不及細看,猛地就把面前人擁入懷裡。
“你怎麼來了?”他輕輕問:“你怎麼來的?”
李修從來不會主動做這樣失禮的舉動,但現在他無法再維持端方自持的樣子,他只想確認面前人是不是真的,是不是他太過焦慮而出現的幻影。
喜寶似是渾然不覺李修語氣裡暗含的焦灼,也沒有把外面守著李修的兵卒放在眼裡的樣子,沒事兒人一樣笑道:“他們換班,我翻後窗進來的呀。”
她拍了拍李修的背,補充,“蘇子已經回山裡了,我讓他務必安頓好岑夫人和婉姐兒,那邊暫時是穩妥的。處理完那邊,我就立刻來找你了。
“你不該來的。”李修的聲音悶悶地從她頸窩傳來,手臂卻收得更緊。
雖然他極其不想承認,但事實是:他現在是一個沒有任何自保能力的靶子。
鄭婉婉把賬冊給了喜寶之後,李修說什麼都不同意叫喜寶拿著。
這東西並不意味著榮華利祿。
誰拿著這東西,誰就像一塊肉,被明裡暗裡的餓狼惦記。
果不其然,賬冊在他手上之事,他未曾與任何人透露,可那群人還是聞著腥味兒就來了。
鄭良策的書房在大火中化為白地,關鍵賬冊不翼而飛,這是不爭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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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嬌作為一個普通的女人,一直都很謹慎。
只要有一天,遠離高門大戶,嫁給貧門做妻。
出乎意料的是,直姐結婚多年未孕,她無名無分地進入伯爵府,為姐姐生子。
直姐面甜心黑,把夫妻不和諧,多年沒有懷孕的怨氣,都撒在她身上。
人命如草芥,玉嬌不想再讓人攀折踩踏。
姐姐利用她,她踩着姐姐往上爬。
妾室嫉妒她害了她,她以眼還牙還牙。
通房、賤妾、貴妃、側夫人、平妻、寵妃、為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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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