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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強面板:從富家紈絝到武道至尊_第212章 剛柔曲直,共生為韻(2)

“來得好!”林浩抬手一揮,光暈裡的相濟珠突然炸開,四色光凝成面“剛柔曲直鏡”,光鞭抽在鏡面上,居然被鏡面輕輕彈開,光鞭的硬挺氣被乳白柔光柔化,綿軟氣被青灰剛光剛化,纏結氣被硃紅直氣撐直,生硬氣被鵝黃曲氣軟化。四道能量在鏡面上繞著圈,慢慢凝成“灰白相嵌、黃紅相繞”的光帶,最後掉在老槐樹的枝椏上,居然開出朵“灰瓣白蕊、黃託紅須”的剛柔曲直花:花瓣青灰卻不硬挺,花蕊乳白卻不綿軟,花托鵝黃卻不纏結,花須硃紅卻不生硬,花莖紮根處還飄著“柳煙纏桃霧、曲紋繞直紋”的虛影,美得讓人挪不開眼,連絕對派四人都看呆了。

老陳的吆喝聲突然穿透對峙的氣場,帶著蒸籠的熱氣和柳桃的香氣:“剛柔曲直柳桃糕出鍋咯——四味交織的限定款!錯過等一年啊!剛蒸好的熱乎糕,解硬又化軟!”柳桃糕爐前,老陳正用竹片挑著糕往瓷盤裡放,瓷盤裡的糕泛著四色光——這光不是死的,是“剛柔交替、曲直相纏”的節奏:剛映出柳乾硬挺的青灰虛影,就融成柳芽綿軟的乳白實紋;剛理出桃枝迂迴的鵝黃曲紋,就晃成桃梗剛勁的硃紅直紋。負七號老陳也湊在旁邊幫忙,手裡的竹尖契約紋泛著四色混紫金的光,把散著的剛柔曲直氣織成“灰白嵌、黃紅繞”的紋路,每織一道,爐裡的糕香就濃一分,連爐壁都凝出了“煙覆柳、霧繞桃”的紋路。

“俺不懂啥叫四維本源,就知道做柳桃糕得守著‘剛託柔、曲裹直’的理!”老陳挑著塊糕對著鏡光喊,聲音洪亮得蓋過了風響,“剛是柳溪的老柳幹(帶剛氣),柔是柳溪的新柳芽(帶柔氣),曲是桃林的老桃枝(帶曲氣),直是桃林的新桃梗(帶直氣),少一樣都做不出那股‘又剛又柔、又韌又挺’的勁兒!你們看俺這料!”他指著爐邊的四個竹籃:青灰的柳幹碎壓在底下,是柳溪邊長了十年的老柳幹削的碎,帶著硬挺的剛氣;乳白的柳芽粉撒在中間,是清晨剛冒頭的新柳芽曬乾磨的粉,帶著綿軟的柔氣;鵝黃的桃枝粉擺得齊整,是桃林裡彎弧最勻的老桃枝曬乾磨的粉,帶著迂迴的曲氣;硃紅的桃梗粉墊在最下,是桃林裡剛勁最足的新桃梗曬乾磨的粉,帶著剛勁的直氣。“蒸汽穿過這四層料,把四味裹進糯米粉裡,蒸出來的糕才又香又穩!蒸的時候還得控火候,火太旺就催得剛氣硬挺硌牙,火太弱就凍得柔氣綿軟塌形;蒸的時間太長就纏得曲氣發黏,時間太短就散得直氣生硬結塊,這都是祖傳的法子,差一絲都不行!”

老陳用竹片挑著塊糕往鏡光裡送,糕剛碰到光網,就化成四色光氣飄向絕對派四人:青灰光氣落在執剛者鼻尖,執剛者突然聞到一陣柳香,掌心的硬挺剛氣居然弱了幾分,連袍角的鐵紋都柔和了,不再像之前那樣硬挺如鐵;乳白光氣落在執柔者鼻尖,執柔者聞到柳芽香,掌心的綿軟柔氣淡了幾分,袍角的棉紋也挺了些,不再像之前那樣綿軟如棉;鵝黃光氣落在執曲者鼻尖,執曲者聞到桃枝的清苦,掌心的纏結曲氣順了幾分,袍角的繩紋也不纏結了,多了幾分柔韌;硃紅光氣落在執直者鼻尖,執直者聞到桃梗的甜香,掌心的生硬直氣柔了幾分,袍角的尺紋也不生硬了,多了幾分弧度。

“那是剛柔曲直本源的‘共生洲’!”柔玄突然指著糕化的光氣,光氣里居然映出了本源維度的樣子:一片“四色交織”的剛柔曲直洲,洲上長著青灰的老柳、乳白的新柳,洲底沉著鵝黃的桃枝紋、硃紅的桃梗紋;洲中間立著座四維共生榭,榭柱上爬著“四色藤蔓”:青灰藤(剛)撐著乳白藤(柔)的腰,乳白藤繞著青灰藤的頸,鵝黃藤(曲)扎著硃紅藤(直)的根,硃紅藤纏著鵝黃藤的枝,四者纏在一塊兒,爬滿了整座榭柱,榭頂還開著“灰瓣白蕊、黃託紅須”的花,跟老槐樹上開的一模一樣,花瓣硬挺卻不脆斷,花蕊綿軟卻不塌形。

“八年前這洲全是鐵林和棉原!”曲玄語氣裡全是感慨,“剛玄硬挺時,洲的一半變成了硬挺的鐵林,連葉子都硬得像鐵片,走路都能被割破褲腳;柔玄綿軟時,另一半變成了綿軟的棉原,連草都軟得像棉絮,踩上去都陷到膝蓋;曲玄纏結時,洲上的藤全纏成了麻繩似的死結,連陽光都透不進來;直玄生硬時,洲上的樹全直得像木尺,連樹枝都挺得筆直,找不到一絲彎弧。直到這柳桃糕似的能量飄進來,鐵林裡軟了硬挺的枝,棉原裡剛了綿軟的莖,死結的藤解了曲直弧,生硬的樹添了迂迴紋——可絕對派就是不認,說那是能量紊亂的巧合!”

王鐵柱的戰刀突然“嗡”地一聲,刀身上的四色光不撞了,順著刀刃織成“灰白相嵌、黃紅相繞”的剛柔曲直紋——跟老槐樹上柳桃共生的樣子一模一樣,刀身還映著柳溪的煙色和桃林的霧色,跟鑲了幅活畫似的,刀背凝著柳幹紋卻不硬挺,刀刃映著柳芽紋卻不綿軟。他閉著眼,指尖劃過刀身的銘文(上次跟生滅因果絕對派打架時留的,當時靠生刃療傷、滅鋒破障、因柄穩基、果穗應變才贏),這會兒銘文裡的紋路慢慢變了:青灰剛光凝成刀背的剛刃(能硬挺破甲,卻不硬挺傷人),乳白柔光凝成刀刃的柔鋒(能綿軟卸力,卻不綿軟無力),鵝黃曲光凝成刀柄的曲柄(能迂迴穩基,卻不纏結板結),硃紅直光凝成刀穗的直穗(能剛勁應變,卻不生硬雜亂),原本的生滅因果紋居然變成了“四維相濟紋”,刀身的香味也更濃了,是柳桃交織的清甜味,聞著又剛又柔。

“戰刀得有剛的刃、柔的鋒、曲的柄、直的穗啊!”王鐵柱揮刀劈向旁邊的空處,刀背剛刃劈出一道灰光,落在柳溪裡,居然讓柳乾的硬挺更足,卻不脆斷一片柳葉;刀刃柔鋒划向桃林,桃枝的綿軟居然更勻,卻不塌落一片桃瓣;刀柄曲柄握在手裡,穩得像紮在土裡的柳根,卻不纏結;刀穗直穗跟著刀風晃,像桃梗的剛勁,卻不生硬。“這刀簡直神了!純剛的刀硬得砍不動軟物,純柔的刀軟得劈不開硬甲,純曲的刀纏得握不住,純直的刀硬得轉不了彎,這刀四味全佔,守得住根基還能靈活進攻!”剛玄柔玄同時點頭:“這才是守護該有的韻態——就像老槐樹,根得剛穩、影得柔柔、莖得曲挺、枝得直靈啊!”

石獸群從光網裡鑽出來時,身上也裹著“四色交織”的光:虛維小石獸的蹄印是青灰剛紋,卻帶著乳白柔邊(像柳幹映著柳芽);混沌石獸的爪痕是乳白柔紋,卻嵌著青灰剛點(像柳芽藏著柳幹);靈寂石獸的背紋是鵝黃曲紋,卻繞著硃紅直線(像桃枝纏著桃梗);明暗石獸的腹紋是硃紅直紋,卻襯著鵝黃曲底(像桃梗落著桃枝)。它們圍著老槐樹轉圈,尾巴掃出的光碼不是文字也不是脈絡,是青灰堆的“剛的樣子”(鐵紋、柳幹、石稜)、乳白織的“柔的姿態”(棉紋、柳芽、雲絮)、鵝黃疊的“曲的模樣”(繩紋、桃枝、水紋)、硃紅揉的“直的形態”(尺紋、桃梗、樹幹),這些四維交織的光碼,在半空織成面“剛柔曲直鏡”,鏡子裡的本源維度,早不是當初“剛柔相剋、曲直相斥”的鬼樣子了:

剛柔曲直洲的地面上,鋪著“老柳託新柳、桃枝纏桃梗”的景色:青灰的老柳長在地面,卻被乳白的新柳融得邊緣發柔,連柳乾的硬挺都帶著綿軟的韻味;乳白的新柳立在老柳間,卻被青灰的老柳凝得不會綿軟,連柳芽的綿軟都帶著硬挺的生機;鵝黃的曲紋嵌在洲底,卻被硃紅的直紋纏得有了剛勁,連紋路上的迂迴都帶著挺勁的姿態;硃紅的直紋繞著曲紋,卻被鵝黃的曲紋理得不會生硬,連直紋的弧度都像曲紋的延伸。洲裡藏著四色鳥:鳥身青灰(剛)、鳥翅乳白(柔)、鳥骨鵝黃(曲)、鳥尾硃紅(直),飛起來時,青灰鳥身劃成硬挺軌跡,卻不脆斷;乳白鳥翅漾開綿軟光暈,卻不塌形;鵝黃鳥骨撐著迂迴姿態,卻不纏結;硃紅鳥尾擺著剛勁弧度,卻不生硬,把洲裡的空氣攪成“剛不硬挺、柔不綿軟、曲不纏結、直不生硬”的仙氣,連洲裡的雜草都長得又硬挺又綿軟,不會硬挺得像鐵草,也不會綿軟得像棉草。

洲中間的共生榭爬滿四色藤:青灰藤撐著乳白藤,不讓柔藤被風颳斷;乳白藤裹著青灰藤,不讓剛藤被雨泡脆;鵝黃藤扎著硃紅藤,不讓直藤被風颳彎;硃紅藤纏著鵝黃藤,不讓曲藤被雨泡爛。榭腳下的花開得正旺:花瓣青灰(剛)、花芯乳白(柔)、花托鵝黃(曲)、花須硃紅(直),風一吹,青灰花瓣擋著乳白花芯不被風颳,乳白花芯護著青灰花瓣不被雨泡,鵝黃花托撐著硃紅花須不纏結,硃紅花須繞著鵝黃花托不生硬,周圍的草地“不硬挺、不綿軟、不纏結、不生硬”,長出片“四色相間”的四維草,草葉上還凝著晨露映著霞光,風一吹就晃著直氣,卻不生硬。

“這……這不是拆家啊?”執剛者的硬挺袍角開始柔和,他掌心青灰光第一次不脆斷了,跟著鏡裡鳥“剛柔相抱”的軌跡,凝成帶乳白邊的相濟漩渦——原本要硬挺的剛氣,這會兒“剛而不硬”了,連袍角的鐵紋都變成了灰白相間的紋路,不再硬挺如鐵。執柔者的綿軟袍角開始硬挺,掌心乳白光第一次不塌形了,跟著鳥“柔融剛”的軌跡,凝成帶青灰點的相濟漩渦——原本要綿軟的柔氣,這會兒“柔而不軟”了,袍角的棉紋也添了幾分灰紋,不再綿軟如棉。

執曲者的纏結袍角開始剛勁,掌心鵝黃光第一次不纏結了,跟著鳥“曲纏直”的軌跡,凝成帶硃紅紋的相濟漩渦——原本要纏結的曲氣,這會兒“曲而不纏”了,袍角的繩紋也變得直挺起來,不再像之前那樣纏結得解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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