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城的暮春總裹著“槐香纏荷韻”的清潤氣,四十八維生滅因果慶典的紅燈籠剛被槐絮潤得發柔,老槐樹的枝椏間就飄起了四色光霧——蒼綠(有)、乳白(無)、淡青(虛)、深褐(實),不是槐葉也不是荷芽的顏色:蒼綠光像凝實的槐葉尖,沉在枝椏間就凝出層厚綠紋;乳白光像空濛的槐樹蔭,飄著飄著就融開白霧;淡青光像縹緲的荷池霧,晃著晃著就散成虛紋;深褐光像沉實的荷莖根,沉著沉著就顯出臺階似的實紋。四道光纏在一塊兒,在槐樹葉上印出“蒼綠嵌乳白、淡青繞深褐”的有無虛實紋,風一吹就順著槐荷香晃成串會響的“境序念珠”,碰著院角荷池的荷葉還會沙沙作響。
林浩是被老陳糕鋪飄來的“槐甜裹荷苦”勾醒的,推開門時,晨霧剛散,青石板縫裡冒頭的荷芽都嵌著四色光霧。老陳正舉著塊剛蒸好的槐荷糕跺腳,糕體是槐葉託荷瓣的造型,表面浮著層四色交織的氤氳:蒼綠光沉在糕心凝出“槐葉實紋”,摸著涼涼卻不冰手;乳白光裹著糕邊融出“槐影空霧”,聞著甜甜卻不發膩;淡青光順著糕紋理出“荷霧輪廓”,看著縹緲卻不虛空;深褐光繞著糕尖散出“荷莖虛影”,晃著沉實卻不滯重。“這啥情況啊!”老陳戳了戳糕體,四色光居然沒散,反而纏成“蒼綠乳白相嵌、淡青深褐相繞”的雙螺旋紋,“俺加的是槐樹上摘的鮮槐米和荷池裡採的嫩荷尖,咋蒸出這‘又有又無、又虛又實’的玩意兒?”
蘇婉的輪迴鏡突然在掌心轉成個四色漩渦,鏡光穿透槐荷香,照到八百里外的光網邊緣:四道身著“蒼綠乳白繡淡青深褐紋”長袍的身影懸在半空——左邊兩人並肩,一人袍角凝著蒼綠有紋(像槐葉沉立),掌心託著“半是蒼綠有光、半是乳白無光”的有無本源晶;另一人袍角飄著乳白無紋(像槐影空濛),掌心託著“半是乳白無光、半是蒼綠有光”的有無本源晶。右邊兩人並肩,一人袍角立著淡青虛紋(像荷霧縹緲),掌心託著“半是淡青虛光、半是深褐實霧”的虛實本源晶;另一人袍角晃著深褐實紋(像荷莖沉實),掌心託著“半是深褐實霧、半是淡青虛光”的虛實本源晶。光絲傳過來的意念帶著槐葉的清甜和荷尖的清苦:“咱叫有玄、無玄,有無相濟脈守護者;咱叫虛玄、實玄,虛實相濟脈守護者。感知到四十八維生滅因果的溫厚,特來赴七十萬年前的‘有無虛實之約’——就是有無與虛實,得驗驗你們能不能‘有不固化、無不空寂、不虛縹緲、實不滯重’地共生哈。”
話音剛落,老槐樹的四色光“嘭”地炸開:蒼綠有光沉向樹根的槐盆栽,乳白無光撲向樹頂的荷花燈,淡青虛光纏向樹幹的紋路,深褐實光晃向枝椏的槐絮。原本纏在樹身的生滅因果紋和冷暖序亂紋突然分開:蒼綠有光裹著有無春池的清甜,把槐盆栽的新葉催得愈發飽滿;乳白無光託著有無秋潭的空寂,讓荷花燈的光暈融得愈發柔和;淡青虛光理著虛實穩基的紋路,讓樹幹的紋理縹緲卻不虛空;深褐實光攪著虛實活韻的霧氣,讓枝椏的槐絮晃著卻不滯重。樹身上四十八維錨點的光痕像被槐荷香泡開似的,露出裡面“四色交織”的有無虛實虛空。王鐵柱扛著剛磨好的戰刀衝出家門時,刀身上的生滅因果紋正被有無虛實氣“改造”:原本柳綠、桃粉、墨褐、銀灰的光,變成蒼綠、乳白、淡青、深褐交替閃,刀背的實存紋突然亮得晃眼,四色混著紫金紋順著刀刃爬,跟有無虛實氣在刀尖撞出“綠白褐青”的小光星,跟撒了把暮春碎鑽似的。
“是有無虛實那邊的‘絕對派’四大執者!”終尊的本質光化成一縷四色交織的氣,繞著老槐樹轉了三圈,每圈都凝出一道“綠白相嵌、青褐相繞”的相濟紋,“有無虛實本源維度分兩派:咱這邊有玄無玄、虛玄實玄是‘相濟派’,信‘有為無之基、無為有之境,虛為實之影、實為虛之根,四者搭夥才叫真共生’;執有、執無、執虛、執實者是‘絕對派’,死磕‘有就得固化不變,無就得空寂無存,虛就得縹緲無根,實就得滯重不動,共生會讓有丟凝實、無失空寂、虛無依託、實沒靈韻,把全宇的境基都搞崩’。七十萬年前初代守護者跟他們立約:有無虛實維度給全宇供有的凝實、無的空寂、虛的靈韻、實的根基,全宇得證明‘四者能好好搭夥,不是非得拆家’。現在四位相濟者來‘驗貨’,說白了就是絕對派來‘組團找茬’唄!”
鏡光裡的四位相濟者正跟四人對峙,絕對派四位分成兩排站:前排倆穿純蒼綠、純乳白袍,執有者袍角凝著硬挺的槐葉紋,掌心有氣旺得讓空氣都發僵,路過的地方槐盆栽長得比屋簷還高,枝椏硬得像鐵條,連荷花燈的光暈都被撐得變形;執無者袍角飄著透明的槐影紋,掌心無氣空得讓空氣都發虛,路過的地方槐盆栽全變得透明,葉子像影子似的晃,連荷花燈的光暈都快散成霧。後排倆穿純淡青、純深褐袍,執虛者袍角飄著散不開的荷霧,掌心虛氣縹緲得讓空氣都發晃,路過的地方槐絮全飄在半空打轉,連風都吹不散;執實者袍角沉著沉實的荷莖紋,掌心實氣重得讓空氣都發沉,路過的地方槐絮全沉在地上堆成硬塊,連荷池的水都凝得像石頭。“有是鑄死的鐵錠,無是散空的霧氣,虛是飄飛的柳絮,實是埋土的頑石!鐵錠遇霧氣只會生鏽,柳絮纏頑石只會結塊,懂不懂?”執有者聲音像敲鐵似的硬實;“你們這共生體系混了四十八維的力量,要是接了有無虛實本源,不出十五年,有固化鎖無、無空寂吞有、虛縹緲離實、實滯重壓虛,全宇不是‘固化空寂’就是‘縹緲滯重’!”執無者聲音像空谷回聲似的虛浮;“虛就得是無根的影子,實就得是不動的山岩,共生只會讓虛成泡影、實變死塊!”執虛者聲音像荷霧似的縹緲;“有無本就相斥,虛實天生相剋,湊一塊兒就是全宇陪葬!”執實者聲音像砸石似的沉實。
林浩瞅了眼老陳手裡的槐荷糕:四色光在糕上“一有一無、一虛一實”地轉,糕卻沒固化、沒空寂,沒縹緲、沒滯重——咬一口試試,舌尖先碰著槐葉的清甜(蒼綠有光帶的凝實),接著冒出來荷尖的清苦(乳白無光帶的空寂),齒間觸到荷莖的沉實紋路(深褐實光帶的穩),最後嚐到荷霧的縹緲餘韻(淡青虛光帶的柔),四味裹在糯米的綿密裡,是“有不硌牙、無不發虛、不虛嗆喉、實不滯口”的甘美。這就是絕對派要驗的“共生實力”啊!林浩抬腳往半空走,四十八維核心的四色混紫金光暈鋪開來,把沉向槐盆的蒼綠光、撲向燈籠的乳白光、纏向樹幹的淡青光、晃向枝椏的深褐光輕輕拉回樹身,那些分開的光痕在光暈裡“有無相抱、虛實相纏”轉著,凝成小小的有無虛實相濟珠,跟裹了四色糖霜的槐果似的。
“鑄死的鐵錠哪是為了鎖散空的霧氣啊,是讓無有‘承託空寂’的基;散空的霧氣也不是為了吞鑄死的鐵錠啊,是讓有有‘裹著凝實’的境;飄飛的柳絮不是為了纏埋土的頑石啊,是讓實有‘帶著靈韻’的影;埋土的頑石不是為了壓飄飛的柳絮啊,是讓虛有‘站穩根基’的根。”林浩的聲音穿過槐荷香,紫金光暈裡冒出老槐樹的四重影子:樹根槐盆蒼綠裹著乳白(凝得飽滿卻不固化),樹頂燈籠乳白融著蒼綠(空得柔和卻不空寂),樹幹紋路深褐纏著淡青(沉得紮實卻不滯重),枝椏槐絮淡青繞著深褐(飄得縹緲卻不虛空)——這就是四者搭夥的最佳狀態啊!四位相濟者眼睛瞬間亮了,四人掌心的本源晶泛起四色混紫金的光,各引一道氣注進光暈:“他說得對!十五年前有無虛實本源鬧過‘境基逆亂’:有玄固化了無、無空寂了有,虛縹緲了實、實滯重了虛,維度裡一半是固化的頑石一半是空寂的霧氣,一半是縹緲的飛絮一半是滯重的土塊,是一縷帶槐荷香的能量救了我們——那能量裡,既有有的綠、無的白,又有虛的青、實的褐啊!”
“胡說八道!”絕對派四人同時出手:執有者拍出道蒼綠鐵鞭,執無者拍出道乳白霧團,執虛者拍出道淡青絮風,執實者拍出道深褐石牆,四道能量在半空撞在一起——按說該“鐵鏽霧散、絮纏石崩”的碰撞,卻順著林浩的光暈“有裹無、無融有、虛纏實、實繞虛”轉起來:鐵鞭裹著霧團凝成“綠白相嵌”的有無鞭,絮風纏著石牆織成“青褐相繞”的虛實牆,最後合在一起,凝成枚“四色交織”的相濟光珠,掉在老槐樹的枝椏上。光珠“嘭”地炸開,居然開出朵“綠瓣白蕊、褐託青紋”的有無虛實花:花瓣蒼綠卻不固化,花蕊乳白卻不空寂,花托深褐卻不滯重,花紋淡青卻不縹緲,花莖紮根處,還飄著“槐葉託荷、荷霧纏槐”的虛影,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老陳的吆喝聲突然穿透對峙的氣場:“有無虛實槐荷糕出鍋咯——四味交織的限定款!錯過等一年啊!”槐荷糕爐前,瓷盤裡的糕泛著四色光——這光不是死的,是“有無交替、虛實相纏”的節奏:剛映出槐葉沉實的蒼綠虛影,就融成槐影空寂的乳白實紋;剛理出荷莖沉實的深褐實紋,就晃成荷霧縹緲的淡青虛紋。負七號老陳用竹片挑著塊糕,竹尖的契約紋泛著四色混紫金的光,把散著的有無虛實氣織成“綠白嵌、青褐繞”的紋路:“俺不懂啥叫四維本源,就知道做槐荷糕得守著‘有託無、實裹虛’的理——有是樹上的槐米(帶有氣),無是槐下的空影(帶無氣),實是池裡的荷莖(帶實氣),虛是池上的荷霧(帶虛氣),少一樣都做不出那股‘又實又空、又穩又柔’的勁兒。”他指著爐邊的竹籃:蒼綠的槐米碎壓在底下,乳白的槐影粉撒在中間,深褐的荷莖末擺得齊整,淡青的荷霧粉撒在最上,蒸汽穿過時,就把四味裹進糯米粉裡了。
槐荷糕順著竹片落在瓷盤上,四色光在盤邊轉成雙漩渦,漩渦中心飄著塊糕屑——屑子里居然映著有無虛實本源維度的樣子:一片“四色交織”的有無虛實湖,湖面上飄著蒼綠的槐葉、乳白的槐影,湖底沉著深褐的荷莖、晃著淡青的荷霧;湖中間立著座四維共生山,山壁上爬著“四色藤蔓”:蒼綠藤(有)撐著乳白藤(無)的腰,乳白藤繞著蒼綠藤的頸,深褐藤(實)扎著淡青藤(虛)的根,淡青藤纏著深褐藤的枝,四者纏在一塊兒,爬滿了整座山壁。“那是有無虛實本源的‘共生山’!”有玄語氣裡全是感慨,“十五年前這山全是鐵石、空霧、飛絮、土塊:鐵石壓碎空霧,空霧融掉鐵石,飛絮纏死土塊,土塊壓散飛絮,直到這槐荷糕似的能量飄進來,才長出第一株‘四色共生藤’——可絕對派忘了,那能量裡既有有的綠、無的白,又有虛的青、實的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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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陳長生杜小月陳長生
【純血仙俠+無系統+慢熱+前期苟+後期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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