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的靴底踩碎赤紋鐵母礦脈的結晶,掌心的青銅鑰匙突然發燙,與礦脈深處傳來的低頻共鳴產生共振。林嘯天按住他的肩膀,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 父親復原後的右臂上,浮現出與礦脈紋路一致的金色脈絡,每當靠近赤紋鐵母,脈絡就會滲出淡紅色的汗液,落地即化作細小的時空裂隙。
“這是‘界能蝕體’。” 蘇婉的醫武雙絕鏡懸浮在礦道中央,鏡面投射出林嘯天體內的能量流,金色脈絡正緩慢侵蝕心臟位置,“赤紋鐵母的時空能量在改造他的體質,但這種改造是雙向的,他正在逐漸變成礦脈的一部分。” 她的永珍針突然刺入林嘯天的膻中穴,淡綠色靈光形成的屏障竟被脈絡刺穿,“必須找到礦脈核心的‘時空繭房’,那裡或許有逆轉的方法。”
礦道深處的巖壁突然滲出銀色液體,落地後化作人形輪廓 —— 竟是往生教的血衛,但他們的軀體由無數細小的時空碎片組成,拳鋒掠過的地方,空氣都泛起漣漪。王鐵柱重鑄的玄鐵長刀劈向最近的血衛,刀身切入對方軀體的剎那,竟被時空裂隙絞成三段,碎片上還殘留著未來的鏽跡。
“是‘時空血衛’。” 林浩的破妄之眼穿透對方軀體,看清碎片核心的黑色晶體 —— 那是用跨界碎片與赤紋鐵母熔鍊而成,“他們能在過去與未來的縫隙中穿梭,常規攻擊無效。” 面板提示:【檢測到時空能量紊亂,可消耗 80 萬強化點解鎖 “時序斬”,是否確認?】
林嘯天突然咬破指尖,將帶血的汗液抹在青銅鑰匙上,鑰匙迸發出的紅光讓時空血衛動作遲滯:“這是礦脈原住民的‘血契術’,能暫時錨定他們的時空座標。” 他拽著林浩衝向礦道分岔口,那裡的巖壁上刻著與青銅鑰匙齒痕吻合的凹槽,“左道通往繭房,右道是往生教的‘時空祭壇’,他們在用礦脈能量重開界門。”
分岔口的地面突然裂開,湧出數百隻半透明的甲蟲,蟲殼上流轉的時空紋路與林嘯天的金色脈絡同源。蘇婉的醫道靈脈傳來刺痛,這些甲蟲飛過的地方,礦道巖壁呈現出不同年代的狀態 —— 有的嶄新如剛開鑿,有的腐朽如歷經千年。
“是‘時序蟲’。” 林嘯天拽著眾人跳上懸浮的赤紋鐵母結晶,“礦脈孕育的原生生物,以時空能量為食。被它們啃噬的物體,會隨機出現在過去或未來的時間點。” 他指向蟲群后方的陰影,那裡站著個身披黑色斗篷的身影,兜帽下露出的半張臉,與林浩的破妄之眼有著相同的藍色光暈。
“我是‘守脈人’。” 斗篷人摘下兜帽,露出張與林嘯天一模一樣的面容,只是左眼是顆赤紋鐵母義眼,瞳孔裡流轉的時空碎片映出礦脈的誕生與毀滅,“或者說,是未能走出時空繭房的你父親。” 他的手掌按在巖壁上,分岔口的左道突然亮起,“跟我來,繭房的時間流速是外界的千分之一,你們有足夠時間準備。”
時空繭房的入口藏在處天然形成的晶體洞穴內,洞頂懸掛的鐘乳石都是赤紋鐵母結晶,每滴墜落的液滴都拖著長長的時空尾跡。守脈人用義眼照射洞穴中央的石臺,石臺上的凹陷與青銅鑰匙完全吻合,插入的瞬間,整個洞穴開始旋轉,巖壁上的壁畫如走馬燈般變換 —— 從礦脈形成的遠古,到往生教開鑿礦道的近代,再到界門重開的未來。
“這是‘時空迴廊’。” 守脈人的義眼射出紅光,照亮壁畫中隱藏的人影 —— 數十個與林浩相似的年輕人,都在嘗試用不同方法關閉界門,卻盡數失敗,“你們是第一千三百七十六條時間線裡,唯一走到這裡的隊伍。” 他指向迴廊盡頭的光門,“繭房核心有‘時序之心’,但守護它的‘時空之蛇’,需要用跨界碎片才能安撫。”
光門後的空間呈現出奇異的螺旋結構,赤紋鐵母結晶組成的繭房懸浮在中央,繭房表面的時空裂隙中,隱約可見無數個平行世界的片段 —— 有的世界裡林浩成了往生教教主,有的世界裡蘇婉的醫道靈脈吞噬了萬蠱之母,還有的世界裡王鐵柱的玄鐵刀劈開了界門。
“每個裂隙都是個失敗的時間線。” 守脈人的義眼突然刺痛,指向繭房下方盤踞的巨蛇,蛇鱗由無數個微型時空裂隙組成,蛇眼是兩顆巨大的跨界碎片,“它是礦脈時空能量的具象化,每當有新的時間線誕生,它就會變得更強。”
林浩的面板突然彈出警告:【檢測到時空悖論,守脈人存在將導致林嘯天能量紊亂,是否消耗 100 萬強化點抹除其存在?】他剛要拒絕,守脈人突然化作金色光粒融入林嘯天體內,父親右臂的金色脈絡瞬間暴漲,竟在掌心凝聚出顆微型的時空繭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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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萬年前,九位風采出眾,獨斷萬古的女帝,妖後,被封印在鴻蒙金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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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