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得沒錯！十四年前，清濁濃淡本源確曾鬧過‘骨脈逆亂’：清玄的清氣過盛，便浮泛了濁脈；濁玄的濁氣過濃，便滯悶了清脈；濃玄的濃氣過強，便灼烈了淡脈；淡玄的淡氣過旺，便寡淡了濃脈。那時維度裡一半是浮泛如霧的荒原，一半是滯悶如泥的軟地；一半是灼烈如火的陣仗，一半是寡淡如霜的壁壘，連湖裡的魚都分成四樣——要麼浮泛得像霧影，要麼滯悶得像泥團，要麼被火陣燒得翻不了身，要麼被霜壁凍得沉底！”清玄的聲音裡帶著後怕，掌心的清濁本源晶泛起四色混紫金的光，引著四道細氣注入林浩的光暈，“是一縷帶著菊霜楓香的能量救了我們——那能量裡，既有清的瑩藍、濁的墨褐，又有濃的朱赤、淡的月灰，落在霧原上，便給浮泛添了厚重；落在軟地上，便給滯悶加了澄澈；纏在火陣上，便解了灼烈的燥勁；覆在霜壁上，便添了清雅的韻致。可那絕對派偏不認，說這只是偶然的能量紊亂！”

“一派胡言！偶然的能量紊亂，能救整個本源維度？”執清者怒喝一聲，抬手便拍出一道瑩藍光鞭，光鞭帶著逼人的浮泛之氣，抽向林浩的紫金光暈，沿途的菊枝全變得如霧苗般浮泛，連老槐樹投在地上的影子都淡得快要消散；執濁者同時出手，墨褐濁氣凝成一面厚盾，擋在光鞭後方，既讓光鞭的浮泛之氣更盛，又用濁氣裹著光鞭，免得其自行崩裂；執濃者揮了揮手，朱赤濃紋纏上光鞭，讓光鞭的軌跡變得熾烈鮮活，卻不灼烈雜亂，抽向光暈的角度都帶著楓蕊燃燒的弧度；執淡者身形微晃，月灰淡氣裹住光鞭末端，讓光鞭的勢頭更穩，卻不寡淡發飄，倒像一根裹著清濁濃淡四氣的靈鞭。

“來得正好！”林浩抬手一揮，光暈裡的清濁濃淡相濟珠突然炸開，四色光凝成一面通透的“清濁濃淡鏡”，光鞭抽在鏡面上，竟被鏡面輕輕彈開——光鞭裡的浮泛之氣，被墨褐濁氣融成了澄澈卻不浮泛的力道；滯悶之氣，被瑩藍清氣凝成了厚重卻不滯悶的底蘊；灼烈之氣，被月灰淡氣拉成了熾烈卻不灼烈的軌跡；寡淡之氣，被朱赤濃氣化成了清雅卻不寡淡的姿態。四道氣在鏡面上繞著圈，漸漸凝成“瑩藍墨褐相嵌、朱赤月灰相繞”的光帶，最後輕輕落在老槐樹的枝椏上，竟開出一朵“瑩藍瓣、墨褐蕊、朱赤託、月灰須”的清濁濃淡花：瑩藍花瓣帶著菊瓣的澄澈，卻不浮泛易散；墨褐花蕊帶著楓蕊的厚重，卻不滯悶鬆散；朱赤花托帶著濃態的熾烈，卻不灼烈雜亂；月灰須帶著淡態的清雅，卻不寡淡板滯。花莖紮根的地方，還飄著“菊霜綴楓紅、清紋繞濁紋”的虛影，美得讓對峙的雙方都愣了神，連絕對派四人的目光都挪不開了。

老陳的吆喝聲突然穿透對峙的沉凝氣場，裹著蒸籠的熱氣與菊楓的甜香飄過來：“清濁濃淡菊霜楓紅糕出鍋咯——四味交織的深秋限定款！錯過可就得等明年啦！剛蒸好的熱乎糕，解浮泛又化滯悶，快來嚐嚐喲！”菊霜楓紅糕的爐邊，老陳正用竹片小心翼翼地挑著糕往白瓷盤裡放，瓷盤裡的糕泛著溫潤的四色光——這光不是死的，而是循著“清濁交替、濃淡相纏”的節奏流轉：剛映出菊瓣澄澈的瑩藍虛影，下一刻便融成楓蕊厚重的墨褐實紋；剛理出楓蕊熾烈的朱赤濃紋，轉瞬又晃成菊瓣清雅的月灰淡紋。負七號老陳也湊在旁邊幫忙，手裡的竹片尖泛著四色混紫金的契約紋，正將散在爐邊的清濁濃淡氣，細細織成“瑩藍墨褐相嵌、朱赤月灰相繞”的紋路，每織成一道，爐裡飄出的糕香便濃一分，連黝黑的爐壁上，都凝出了“霜覆菊瓣、紅繞楓蕊”的淺淡紋路。

“俺不懂啥四維本源、骨脈共生，只知道做這菊霜楓紅糕，得守著‘清託濁、濃裹淡’的理兒！”老陳挑著一塊冒著熱氣的糕，對著輪迴鏡高聲喊，洪亮的嗓音蓋過了簷角的風響，“清氣，是菊圃裡剛綻的菊瓣磨的粉，帶著瓣的澄澈；濁氣，是楓巷裡埋在土中的楓根曬的碎，帶著根的厚重；濃氣，是選那最熾烈的楓蕊搗的泥，帶著蕊的鮮活；淡氣，是挑那最清雅的菊瓣陰乾磨的粉，帶著瓣的清逸——少了一樣，都做不出這‘又清又濁、又濃又淡’的滋味！你們看俺這料！”他指著爐邊擺得整整齊齊的四個竹籃：最底下壓著的是瑩藍的菊瓣粉，是他前幾日特意去菊圃深處採的初綻菊瓣，帶著霜露曬了七天七夜才磨的，每一粒都帶著霜霧的清透；中間撒著的是墨褐的楓根碎，是今早天剛亮就去楓巷根下挖的老楓根，洗去泥土後曬乾，還帶著泥土的厚重氣；擺得齊整的是朱赤的楓蕊泥，是他親手選的最熾烈的簇狀楓蕊，搗了三十餘下才成泥，細膩卻不失熾烈；墊在最底層的是月灰的菊瓣粉，是挑了最清雅的白菊瓣陰乾後磨的，陰了五天五夜，清逸卻不失厚重。“蒸汽從這四層料裡穿過去，把四味都裹進糯米粉裡，蒸出來的糕才又香又穩！火候更是半點不能差——火太旺，清氣就催得糕身浮泛崩裂；火太弱，濁氣就凍得糕體滯悶變形；蒸久了，濃氣就纏得糕心結塊；蒸短了，淡氣就散得糕邊寡淡。這都是俺祖傳的法子，差一絲都不成——上次給顯隱疏密那幾位做糕，用的也是這火候！”

老陳用竹片挑著一塊熱乎的糕，朝著輪迴鏡的光網遞過去，糕剛觸到光網邊緣，便化作四色光氣，順著光絲飄向絕對派四人：瑩藍光氣落在執清者鼻尖，執清者突然聞到一陣熟悉的菊瓣香，掌心那股逼人的浮泛之氣竟慢慢厚重，添了幾分濁態的沉實，連袍角那如霧紋般的清紋，都變得溫潤起來，不再是之前那般浮泛如霧；墨褐光氣落在執濁者鼻尖，執濁者嗅到清冽的楓根香，掌心的厚重濁氣裡多了幾分清態的澄澈，袍角的泥紋也清透了些，不再是之前那般滯悶如泥；朱赤光氣落在執濃者鼻尖，執濃者聞到楓蕊泥的甜香，掌心的灼烈濃氣慢慢清雅，袍角的火紋也溫潤了，不再是之前那般灼烈如火；月灰光氣落在執淡者鼻尖，執淡者嗅到菊瓣粉的清潤香，掌心的寡淡淡氣添了幾分濃態的熾烈，袍角的霜紋也鮮活了些，不再是之前那般寡淡如霜。

“那是清濁濃淡本源的‘共生岸’！”濁玄突然指著那團化不開的光氣，光氣裡竟清晰映出了本源維度的模樣：一片“四色交織”的清濁濃淡岸，岸邊纏著瑩藍的菊瓣清影、墨褐的楓根濁形，岸底沉著朱赤的濃紋、月灰的淡紋；岸中央立著一座四維共生榭，榭柱上爬滿了“四色藤蔓”：瑩藍藤（清）穩穩撐著墨褐藤（濁）的腰，不讓濁藤被風雨壓彎；墨褐藤輕輕繞著瑩藍藤（清）的頸，不讓清藤被烈日曬散；朱赤藤（濃）牢牢扎著月灰藤（淡）的根，不讓淡藤被

“十四年前這岸全是霧原和泥原！”濃玄語氣裡全是感慨，“清玄浮泛時，岸的一半變成了浮泛如霧的荒原，連土都輕得像霧團，走上去都踩不著實；濁玄滯悶時，另一半變成了滯悶如泥的軟地，連草都沉得像泥團，走進去都陷得沒腳踝；濃玄灼烈時，岸上的楓蕊燃得像烈火，連石頭都烤得發燙；淡玄寡淡時，岸上的菊瓣疏得像霜片，連風都吹不起一絲香。直到這菊霜楓紅糕似的能量飄進來，霧原裡冒出了楓根的濁形，泥原裡露出了菊瓣的清影，灼烈的楓蕊添了淡氣的清雅，寡淡的菊瓣帶了濃氣的熾烈——可絕對派就是不認，說那是能量紊亂的巧合！”

王鐵柱的戰刀突然“嗡”地一聲，刀身上的四色光不撞了，順著刀刃織成“瑩藍墨褐相嵌、朱赤月灰相繞”的清濁濃淡紋——跟老槐樹上菊楓共生的樣子一模一樣，刀身還映著菊圃的瓣影和楓巷的蕊姿，跟鑲了幅活畫似的，刀背凝著菊瓣清紋卻不浮泛，刀刃映著楓根濁紋卻不滯悶。他閉著眼，指尖劃過刀身的銘文（上次跟顯隱疏密絕對派打架時留的，當時靠顯刃破障、隱鋒卸力、疏柄穩基、密穗應變才贏），這會兒銘文裡的紋路慢慢變了：瑩藍清光凝成刀背的清刃（能澄澈破甲，卻不浮泛傷人），墨褐濁光凝成刀刃的濁鋒（能厚重卸力，卻不滯悶捲刃），朱赤濃光凝成刀柄的濃柄（能熾烈穩基，卻不灼烈硌手），月灰淡光凝成刀穗的淡穗（能清雅應變，卻不寡淡晃盪），原本的顯隱疏密紋居然變成了“四維相濟紋”，刀身的香味也更濃了，是菊楓交織的清甜味，聞著又清又濁。

“戰刀得有清的刃、濁的鋒、濃的柄、淡的穗啊！”王鐵柱揮刀劈向旁邊的空處，刀背清刃劈出一道藍光，落在菊圃裡，居然讓菊瓣的清態更澄澈，卻不浮泛一片菊瓣；刀刃濁鋒划向楓巷，楓蕊的濁態更厚重，卻不散落一片蕊瓣；刀柄濃柄握在手裡，穩得像紮了根的楓根，卻不灼烈；刀穗淡穗跟著刀風晃，像菊瓣的清雅，卻不寡淡。“這刀簡直神了！純清的刀飄得砍不準還消散，純濁的刀沉得劈不開還滯悶，純濃的刀烈得握不住還灼手，純淡的刀冷得揮不動還寡淡，這刀四味全佔，守得住根基還能靈活進攻！”清玄濁玄同時點頭：“這才是守護該有的骨態——就像老槐樹，枝得清逸、根得厚重、花得熾烈、葉得清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