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好!”林浩抬手一揮,光暈裡的相濟珠突然炸開,四色光凝成面“動靜聚散鏡”,光鞭抽在鏡面上,居然被鏡面輕輕彈開,光鞭的躁進氣被墨青靜光凝靜,凝滯氣被月白動光融動,壅塞氣被桂黃散光散逸,浮離氣被荷粉聚光聚實。四道能量在鏡面上繞著圈,慢慢凝成“白青相嵌、粉黃相繞”的光帶,最後掉在老槐樹的枝椏上,居然開出朵“白瓣青蕊、粉託黃鬚”的動靜聚散花:花瓣月白卻不躁進,花蕊墨青卻不凝滯,花托荷粉卻不壅塞,花須桂黃卻不浮離,花莖紮根處還飄著“荷風纏桂霧、動紋繞靜紋”的虛影,美得讓人挪不開眼,連絕對派四人都看呆了。
老陳的吆喝聲突然穿透對峙的氣場,帶著蒸籠的熱氣和荷桂的香氣:“動靜聚散荷桂糕出鍋咯——四味交織的限定款!錯過等一年啊!剛蒸好的熱乎糕,解躁又化滯!”荷桂糕爐前,老陳正用竹片挑著糕往瓷盤裡放,瓷盤裡的糕泛著四色光——這光不是死的,是“動靜交替、聚散相纏”的節奏:剛映出荷風流動的月白虛影,就融成桂影凝滯的墨青實紋;剛理出荷苞聚氣的荷粉聚紋,就晃成桂影散氣的桂黃散紋。負七號老陳也湊在旁邊幫忙,手裡的竹尖契約紋泛著四色混紫金的光,把散著的動靜聚散氣織成“白青嵌、粉黃繞”的紋路,每織一道,爐裡的糕香就濃一分,連爐壁都凝出了“風覆荷葉、霧繞桂蕊”的紋路。
“俺不懂啥叫四維本源,就知道做荷桂糕得守著‘動託靜、聚裹散’的理!”老陳挑著塊糕對著鏡光喊,聲音洪亮得蓋過了風響,“動是荷池的風影(帶動氣),靜是桂樹的影紋(帶靜氣),聚是荷苞的凝脂(帶聚氣),散是桂蕊的輕煙(帶散氣),少一樣都做不出那股‘又動又靜、又濃又清’的勁兒!你們看俺這料!”他指著爐邊的四個竹籃:月白的荷風影粉壓在底下,是清晨風最急時採的荷風影(用竹篩濾去荷葉實,只留風影凝的粉),帶著流動的動氣;墨青的桂影碎撒在中間,是傍晚露最沉時摘的桂樹影(用瓷盤接的樹影凝的碎)曬乾磨的粉,帶著凝滯的靜氣;荷粉的荷苞脂擺得齊整,是選最飽滿的半開荷苞榨的脂,帶著聚氣的聚氣;桂黃的桂蕊煙粉墊在最下,是清晨露最稀時採的桂蕊蒸出的煙(用紗罩收的煙凝的粉)曬乾磨的粉,帶著散氣的散氣。“蒸汽穿過這四層料,把四味裹進糯米粉裡,蒸出來的糕才又香又穩!蒸的時候還得控火候,火太旺就催得動氣躁進散形,火太弱就凍得靜氣凝滯硌牙;蒸的時間太長就纏得聚氣壅塞結塊,時間太短就散得散氣浮離淡味,這都是祖傳的法子,差一絲都不行!”
老陳用竹片挑著塊糕往鏡光裡送,糕剛碰到光網,就化成四色光氣飄向絕對派四人:月白光氣落在執動者鼻尖,執動者突然聞到一陣荷香,掌心的躁進動氣居然凝靜了幾分,連袍角的風紋都沉實了,不再像之前那樣躁進如風;墨青光氣落在執靜者鼻尖,執靜者聞到桂影香,掌心的凝滯靜氣淡了幾分,袍角的石紋也靈動了些,不再像之前那樣凝滯如石;荷粉光氣落在執聚者鼻尖,執聚者聞到荷苞的甜香,掌心的壅塞聚氣散逸了幾分,袍角的苞紋也清逸了,不再像之前那樣壅塞如堵;桂黃光氣落在執散者鼻尖,執散者聞到桂蕊的醇香,掌心的浮離散氣聚實了幾分,袍角的影紋也沉實了,不再像之前那樣浮離如塵。
“那是動靜聚散本源的‘共生塘’!”靜玄突然指著糕化的光氣,光氣里居然映出了本源維度的樣子:一片“四色交織”的動靜聚散塘,塘邊纏著月白的荷風影、墨青的桂樹實,塘底沉著荷粉的聚紋、桂黃的散紋;塘中間立著座四維共生亭,亭柱上爬著“四色藤蔓”:月白藤(動)撐著墨青藤(靜)的腰,墨青藤繞著月白藤的頸,荷粉藤(聚)扎著桂黃藤(散)的根,桂黃藤纏著荷粉藤的枝,四者纏在一塊兒,爬滿了整座亭柱,亭頂還開著“白瓣青蕊、粉託黃鬚”的花,跟老槐樹上開的一模一樣,花瓣流動卻不躁進,花蕊凝滯卻不生硬。
“十年前這塘全是風原和石原!”聚玄語氣裡全是感慨,“動玄躁進時,塘的一半變成了躁進的風原,連水面都翻卷得像要掀塘,走上去都站不穩腳;靜玄凝滯時,另一半變成了凝滯的石原,連塘泥都硬得像石頭,挖一下都崩得手疼;聚玄壅塞時,塘邊的荷苞全聚得像要炸開,連花莖都撐得裂開;散玄浮離時,塘邊的桂蕊全散得像要飄走,連花穗都輕得風一吹就散。直到這荷桂糕似的能量飄進來,風原裡凝了靜實的桂影,石原裡添了動虛的荷風,壅塞的荷苞散了清逸的香,浮離的桂蕊聚了沉實的形——可絕對派就是不認,說那是能量紊亂的巧合!”
王鐵柱的戰刀突然“嗡”地一聲,刀身上的四色光不撞了,順著刀刃織成“白青相嵌、粉黃相繞”的動靜聚散紋——跟老槐樹上荷桂共生的樣子一模一樣,刀身還映著荷池的葉影和桂樹的蕊色,跟鑲了幅活畫似的,刀背凝著荷風影紋卻不躁進,刀刃映著桂影實紋卻不凝滯。他閉著眼,指尖劃過刀身的銘文(上次跟虛實顯隱絕對派打架時留的,當時靠虛刃破障、實鋒卸力、顯柄穩基、隱穗應變才贏),這會兒銘文裡的紋路慢慢變了:月白動光凝成刀背的動刃(能流動破障,卻不躁進傷人),墨青靜光凝成刀刃的靜鋒(能凝滯卸力,卻不凝滯硌手),荷粉聚光凝成刀柄的聚柄(能聚氣穩基,卻不壅塞板結),桂黃散光凝成刀穗的散穗(能散氣應變,卻不浮離雜亂),原本的虛實顯隱紋居然變成了“四維相濟紋”,刀身的香味也更濃了,是荷桂交織的清甜味,聞著又動又靜。
“戰刀得有動的刃、靜的鋒、聚的柄、散的穗啊!”王鐵柱揮刀劈向旁邊的空處,刀背動刃劈出一道白光,落在荷池裡,居然讓荷風的流動更勻,卻不翻卷一片荷葉;刀刃靜鋒划向桂樹,桂影的凝滯居然更柔,卻不生硬一根桂枝;刀柄聚柄握在手裡,穩得像紮在塘泥裡的荷根,卻不壅塞;刀穗散穗跟著刀風晃,像桂蕊的輕煙,卻不浮離。“這刀簡直神了!純動的刀躁得砍不準,純靜的刀滯得舉不動,純聚的刀沉得握不住,純散的刀飄得砍不著,這刀四味全佔,守得住根基還能靈活進攻!”動玄靜玄同時點頭:“這才是守護該有的魂態——就像老槐樹,根得靜穩、影得動柔、莖得聚挺、枝得散靈啊!”
石獸群從光網裡鑽出來時,身上也裹著“四色交織”的光:虛維小石獸的蹄印是月白動紋,卻帶著墨青靜邊(像荷風映著桂影);混沌石獸的爪痕是墨青靜紋,卻嵌著月白動點(像桂影藏著荷風);靈寂石獸的背紋是荷粉聚紋,卻繞著桂黃散線(像荷苞纏著桂蕊);明暗石獸的腹紋是桂黃散紋,卻襯著荷粉聚底(像桂蕊落著荷苞)。它們圍著老槐樹轉圈,尾巴掃出的光碼不是文字也不是脈絡,是月白堆的“動的樣子”(風影、浪紋、雲流)、墨青織的“靜的姿態”(樹影、石紋、山形)、荷粉疊的“聚的模樣”(苞形、珠串、雲團)、桂黃揉的“散的形態”(煙影、霧絲、花粉),這些四維交織的光碼,在半空織成面“動靜聚散鏡”,鏡子裡的本源維度,早不是當初“動靜相剋、聚散相斥”的鬼樣子了:
動靜聚散塘的地面上,鋪著“荷風託桂影、聚紋纏散紋”的景色:月白的荷風影鋪在塘面,卻被墨青的桂樹實融得邊緣發靜,連風影的紋路都帶著凝滯的質感;墨青的桂樹實立在荷風影間,卻被月白的荷風影凝得不會凝滯,連樹影的厚重都帶著流動的靈韻;荷粉的聚紋嵌在塘底,卻被桂黃的散紋纏得有了清逸,連紋路上的聚氣都帶著散逸的姿態;桂黃的散紋繞著聚紋,卻被荷粉的聚紋理得不會浮離,連散紋的弧度都像聚紋的延伸。塘裡藏著四色魚:魚身月白(動)、魚翅墨青(靜)、魚骨荷粉(聚)、魚尾桂黃(散),遊起來時,月白魚身劃成流動軌跡,卻不躁進;墨青魚翅漾開凝滯光暈,卻不生硬;荷粉魚骨撐著聚氣姿態,卻不壅塞;桂黃魚尾擺著散氣弧度,卻不浮離,把塘裡的空氣攪成“動不躁進、靜不凝滯、聚不壅塞、散不浮離”的仙氣,連塘裡的浮萍都長得又流動又沉實,不會躁進得像要翻塘,也不會凝滯得像凍住。
塘中間的共生亭爬滿四色藤:月白藤撐著墨青藤,不讓靜藤被風颳斷;墨青藤裹著月白藤,不讓動藤被風颳散;荷粉藤扎著桂黃藤,不讓散藤被蟲蛀空;桂黃藤纏著荷粉藤,不讓聚藤被水泡爛。亭腳下的花開得正旺:花瓣月白(動)、花芯墨青(靜)、花托荷粉(聚)、花須桂黃(散),風一吹,月白花瓣擋著墨青花芯不被風躁,墨青花芯護著月白花瓣不被風散,荷粉花托撐著桂黃花須不浮離,桂黃花須繞著荷粉花托不壅塞,周圍的草地“不躁進、不凝滯、不壅塞、不浮離”,長出片“四色相間”的四維草,草葉上還凝著晨露映著花影,風一吹就晃著散氣,卻不浮離。
“這……這不是拆家啊?”執動者的躁進袍角開始沉凝,他掌心月白光第一次不翻卷了,跟著鏡裡魚“動靜相抱”的軌跡,凝成帶墨青邊的相濟漩渦——原本要躁進的動氣,這會兒“動而不躁”了,連袍角的風紋都變成了白青相間的紋路,不再躁進如風。執靜者的凝滯袍角開始靈動,掌心墨青光第一次不生硬了,跟著魚“靜融動”的軌跡,凝成帶月白點的相濟漩渦——原本要凝滯的靜氣,這會兒“靜而不滯”了,袍角的石紋也添了幾分白影,不再凝滯如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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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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