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偶然的能量紊亂,能救整個本源維度?”執寒者怒喝一聲,抬手便拍出一道冰藍光鞭,光鞭帶著逼人的凍裂之氣,抽向林浩的紫金光暈,沿途的梅枝全變得如冰條般脆硬,連老槐樹投在地上的影子都凍得快要崩裂;執熱者同時出手,赤金熱氣凝成一面火盾,擋在光鞭後方,既讓光鞭的寒勁更盛,又用熱氣裹著光鞭,免得其自行凍碎;執燥者揮了揮手,蒼黃燥紋纏上光鞭,讓光鞭的軌跡變得乾爽利落,卻不乾裂雜亂,抽向光暈的角度都帶著燥土崩裂的弧度;執溼者身形微晃,柔綠溼氣裹住光鞭末端,讓光鞭的勢頭更穩,卻不軟爛發飄,倒像一根裹著寒熱燥溼四氣的靈鞭。
“來得正好!今日便讓你們見識共生的真正力量!”林浩抬手一揮,光暈裡的寒熱燥溼相濟珠突然炸開,四色光韻凝成一面通透的“寒熱燥溼鏡”,光鞭抽在鏡面上,竟被鏡面輕輕彈開——光鞭裡的凍裂之氣,被赤金熱氣融成清冽卻不凍裂的力道;灼燃之氣,被冰藍寒光凝成熾烈卻不灼燃的底蘊;乾裂之氣,被柔綠溼氣拉成乾爽卻不乾裂的軌跡;軟爛之氣,被蒼黃燥氣化成溫潤卻不軟爛的姿態。四道氣勁在鏡面上繞著圈,漸漸凝成“冰藍赤金相嵌、蒼黃柔綠相繞”的光帶,最後輕輕落在老槐樹的枝椏上,竟綻放出一朵“冰藍瓣、赤金蕊、蒼黃託、柔綠須”的寒熱燥溼花:冰藍花瓣帶著寒梅的清冽,卻不凍裂易斷;赤金花蕊帶著暖陽的熾烈,卻不灼燃鬆散;蒼黃花托帶著燥態的乾爽,卻不乾裂雜亂;柔綠須帶著溼態的溫潤,卻不軟爛板滯。花莖紮根之處,還飄著“霜覆梅瓣、露潤草芽”的虛影,美得讓對峙的雙方都愣了神,連絕對派四人的目光都挪不開了。
老陳的吆喝聲突然穿透對峙的沉凝氣場,裹著蒸籠的熱氣與梅露的甜香飄過來:“寒熱燥溼春露糕出鍋咯——四味交織的初春限定款!錯過可就得等明年啦!剛蒸好的熱乎糕,解寒凍、化灼燃,快來嚐嚐喲!”糕爐旁,老陳正用竹片小心翼翼地挑著糕往白瓷盤裡放,瓷盤裡的春露糕泛著溫潤的四色光韻——這光韻並非靜止,而是循著“寒熱交替、燥溼相纏”的節奏流轉:剛映出寒梅清冽的冰藍虛影,下一刻便融成暖陽熾烈的赤金實紋;剛理出燥土乾爽的蒼黃燥紋,轉瞬又晃成溼露溫潤的柔綠溼紋。負七號老陳也湊在旁邊幫忙,手裡的竹片尖泛著四色混紫金的契約紋,正將散在爐邊的寒熱燥溼氣,細細織成“冰藍赤金相嵌、蒼黃柔綠相繞”的紋路,每織成一道,爐裡飄出的糕香便濃一分,連黝黑的爐壁上,都凝出了“霜覆梅瓣、露潤草芽”的淺淡紋路。
“俺不懂啥四維本源、基脈共生,只知道做這春露糕,得守著‘寒託熱、燥裹溼’的老理兒!”老陳挑著一塊冒著熱氣的糕,對著輪迴鏡高聲喊,洪亮的嗓音蓋過了簷角的風響,“寒氣,是梅圃裡帶霜的寒梅瓣磨的粉,帶著瓣兒的清冽;熱氣,是草巷裡向陽的春草尖曬的碎,帶著尖兒的熾烈;燥氣,是選那最乾爽的灶底老土篩的細粉,帶著土的利落;溼氣,是挑那清晨草葉上的晨露融的水,帶著露的溫潤——少了一樣,都做不出這‘又寒又熱、又燥又溼’的滋味!你們看俺這料!”他指著爐邊擺得整整齊齊的四個竹籃:最底下壓著的是冰藍的梅瓣粉,是他前幾日特意去梅圃深處採的帶霜梅瓣,頂著晨霜曬了七天七夜才磨成,每一粒都帶著霜霧的清冽;中間撒著的是赤金的草尖碎,是今早天剛亮就去草巷向陽處採的春草尖,迎著暖陽曬乾,還帶著陽光的熾烈氣;擺得齊整的是蒼黃的燥土粉,是他親手篩的灶邊老燥土,篩了三十餘下才成粉,細膩卻不失乾爽;墊在最底層的是柔綠的露融水,是挑了清晨草葉上的晨露,積了五天五夜才融成,溫潤卻不失利落。“蒸汽從這四層料裡穿過去,把四味都裹進糯米粉裡,蒸出來的糕才又香又穩!火候更是半點不能差——火太旺,熱氣就催得糕身灼燃焦糊;火太弱,寒氣就凍得糕體凍裂變形;蒸久了,燥氣就纏得糕心結塊;蒸短了,溼氣就散得糕邊軟爛。這都是俺祖傳的法子,差一絲都不成——上次給剛柔曲直那幾位做糕,用的也是這火候!”
老陳用竹片挑著一塊熱乎的春露糕,朝著輪迴鏡的光網遞過去,糕體剛觸到光網邊緣,便化作四色光氣,順著光絲飄向絕對派四人:冰藍光氣落在執寒者鼻尖,執寒者突然嗅到一陣熟悉的梅瓣香,掌心那股逼人的凍裂之氣竟慢慢添了熾烈,多了幾分熱態的溫潤,連袍角那如冰紋般的寒紋,都變得溫潤起來,不再是之前那般凍裂如冰;赤金光氣落在執熱者鼻尖,執熱者嗅到清冽的草尖香,掌心的熾烈熱氣裡多了幾分寒態的清冽,袍角的火紋也清涼了些,不再是之前那般灼燃如火;蒼黃光氣落在執燥者鼻尖,執燥者嗅到燥土粉的乾爽香,掌心的乾裂燥氣慢慢添了溫潤,袍角的土紋也水潤了,不再是之前那般乾裂如土;柔綠光氣落在執溼者鼻尖,執溼者嗅到露融水的清潤香,掌心的軟爛溼氣添了幾分燥態的乾爽,袍角的泥紋也利落了些,不再是之前那般軟爛如泥。
“那是寒熱燥溼本源的‘共生庭’!”熱玄突然指著那團化不開的光氣,光氣裡竟清晰映出本源維度的景緻:一片“四色交織”的寒熱燥溼庭,庭邊纏著冰藍的梅瓣寒影、赤金的草尖熱形,庭底沉著蒼黃的燥紋、柔綠的溼紋;庭中央立著一座四維共生亭,亭柱上爬滿了“四色藤蔓”:冰藍藤(寒)穩穩撐著赤金藤(熱)的腰,不讓熱藤被烈火烤焦;赤金藤輕輕繞著冰藍藤(寒)的頸,不讓寒藤被堅冰凍裂;蒼黃藤(燥)牢牢扎著柔綠藤(溼)的根,不讓溼藤被澤地泡爛;柔綠藤緊緊纏著蒼黃藤(燥)的枝,不讓燥藤被旱原烤乾。四藤纏纏繞繞,爬滿了整座亭柱,亭頂綻放的,正是與老槐樹上一模一樣的“冰藍瓣、赤金蕊、蒼黃託、柔綠須”花,花瓣寒態卻不凍裂,花蕊熱態卻不灼燃,與周遭的梅草景緻相映成趣。
“十四年前這庭園還是冰原與火場並存!”燥玄語氣裡滿是感慨,“寒玄寒氣過盛
王鐵柱的戰刀突然“嗡”地一聲,刀身上的四色光不撞了,順著刀刃織成“冰藍赤金相嵌、蒼黃柔綠相繞”的寒熱燥溼紋——跟老槐樹上梅草共生的樣子一模一樣,刀身還映著梅圃的瓣影和草巷的芽姿,跟鑲了幅活畫似的,刀背凝著梅瓣寒紋卻不凍裂,刀刃映著草尖熱紋卻不灼燃。他閉著眼,指尖劃過刀身的銘文(上次跟剛柔曲直絕對派打架時留的,當時靠剛刃破障、柔鋒卸力、曲柄穩基、直穗應變才贏),這會兒銘文裡的紋路慢慢變了:冰藍寒光凝成刀背的寒刃(能清冽破甲,卻不凍裂傷人),赤金熱光凝成刀刃的熱鋒(能熾烈卸力,卻不灼燃捲刃),蒼黃燥光凝成刀柄的燥柄(能幹爽穩基,卻不乾裂硌手),柔綠溼光凝成刀穗的溼穗(能溫潤應變,卻不軟爛晃盪),原本的剛柔曲直紋居然變成了“四維相濟紋”,刀身的香味也更濃了,是梅露交織的清甜味,聞著又寒又熱。
“戰刀得有寒的刃、熱的鋒、燥的柄、溼的穗啊!”王鐵柱揮刀劈向旁邊的空處,刀背寒刃劈出一道藍光,落在梅圃裡,居然讓梅瓣的寒態更清冽,卻不凍裂一片梅瓣;刀刃熱鋒划向草巷,草尖的熱態更熾烈,卻不灼燃一片草尖;刀柄燥柄握在手裡,爽得像乾爽的燥土,卻不乾裂;刀穗溼穗跟著刀風晃,像溫潤的晨露,卻不軟爛。“這刀簡直神了!純寒的刀冷得握不住還凍裂,純熱的刀燙得拿不穩還灼燃,純燥的刀幹得握不住還乾裂,純溼的刀黏得揮不動還軟爛,這刀四味全佔,守得住根基還能靈活進攻!”寒玄熱玄同時點頭:“這才是守護該有的基態——就像老槐樹,枝得清冽、幹得熾烈、紋得乾爽、形得溫潤啊!”
石獸群從光網裡鑽出來時,身上也裹著“四色交織”的光:寒維小石獸的蹄印是冰藍寒紋,卻帶著赤金熱邊(像梅瓣映著暖陽);熱維小石獸的爪痕是赤金熱紋,卻嵌著冰藍寒點(像草尖藏著霜露);燥維小石獸的背紋是蒼黃燥紋,卻繞著柔綠溼動線(像燥土纏著露痕);溼維小石獸的腹紋是柔綠溼紋,卻襯著蒼黃燥底(像溼露託著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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