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憨包子是自己認的乾弟弟,怎麼著也要替他收拾收拾。
“高叔,高嬸,你們別介意,富貴在部隊裡喊習慣了,一時間沒收住。”
“是呀是呀!高處長,高夫人,王同志在部隊裡經常要訓練新兵喊嗓子,那是真習慣了。
而且,嗓門大點好呀!代表他身體好!”牛大娘也摸了一把汗,道。
心裡只希望高家不要覺得女婿粗魯才好。
“沒事!”高父搖頭。
高母也不認為嗓門大是啥大問題,後面控制一下就行,她比較擔心一點。
“那個,晴子,你和富貴之間?”
“哦!高嬸,我忘了說了。富貴是我之前在丘明市認的乾弟弟,曾經是我哥身邊的警衛員,對我們家兩個孩子有大恩。
剛好今年有空過來看我。
只是沒想到和美麗這般有緣分!”
……
透過三梓晴的解釋,高家人終於搞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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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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