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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國:不是叉車王,我是仲氏明君_第159章 劉璋泣淚獻印綬,益州自此歸仲氏(1)

冬日的成都,陽光透過連日陰霾的雲層,吝嗇地灑下幾縷蒼白的光線,卻絲毫驅不散瀰漫在州牧府內的沉重與悲涼。往昔象徵著益州最高權柄的廳堂,此刻雖依舊軒敞,卻再無半分暖意。冰冷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袁術端坐在原本屬於劉璋的主位之上,一身玄色錦袍,外罩輕裘,並未頂冠,顯得隨意而從容。但他的目光掃過堂下時,那不經意間流露出的銳利與掌控一切的威儀,卻比任何隆重的儀仗都更具壓迫感。他的身後,左右分立著孫策、周瑜、張遼、紀靈等心腹大將,以及劉曄、魯肅等謀臣,人人肅立,如同廟堂中的塑像,無聲地彰顯著勝利者的權威。

堂下兩側,則站立著已經選擇歸順的益州文武。張松、法正、孟達等人站在前列,臉上難掩興奮與得色,尤其是張松,那原本不甚雅觀的面容,因激動而泛著紅光,彷彿完成了一件平生最得意的傑作。李嚴、吳懿等實力派則神色複雜,垂首而立,目光閃爍,既有對新主的敬畏,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與審度。更多的人則是面色惶惑,低眉順眼,等待著命運最終的宣判。

整個大廳鴉雀無聲,只有炭火盆中偶爾傳來的“噼啪”輕響,以及門外寒風吹過庭院的嗚咽。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大廳的入口處。

沉重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打破了這死寂。在四名全身甲冑、手按佩刀的袁軍銳士“護送”下,一個身影踉蹌著,幾乎是被人半攙半架地引了進來。

正是劉璋。

他脫去了往日的諸侯冠服,只穿著一身素色的尋常衣袍,形容枯槁,面色慘白如紙,眼眶深陷,眼神渙散而無神,彷彿一夜之間蒼老了二十歲。他步履虛浮,身體微微顫抖,似乎連獨自站立都顯得困難。當他被引至大廳中央,面對端坐於上的袁術時,他甚至連抬頭直視的勇氣都沒有,只是深深地低著頭,肩膀不住地聳動。

袁術沒有立刻開口,只是用那種居高臨下的、帶著審視意味的目光,靜靜地打量著眼前這個失敗者。這無聲的壓迫,比任何斥責都更讓劉璋感到恐懼和羞恥。

終於,袁術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傳遍整個大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劉季玉。”

這一聲呼喚,如同驚雷,炸響在劉璋耳邊。他渾身一顫,幾乎是本能地,“撲通”一聲雙膝跪倒在地,涕淚瞬間奔湧而出,沿著他憔悴的臉頰滑落。

“袁……袁將軍……不,明,明公……”劉璋的聲音嘶啞破碎,帶著濃重的哭腔,語無倫次,“璋……璋有罪!璋昏聵無能,不識天時,不納忠言,以致……以致益州板蕩,生靈塗炭……今日……今日之局,皆璋之過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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