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凝陽嘿嘿一笑,也不囉嗦,從懷裡摸出一個油光發亮的紅皮酒葫蘆,又取出一個錦囊,倒出兩枚龍眼大小、散發著柔和清輝的珍珠,一起遞了過去。那珍珠與簍中的夜明珠相比,個頭小了許多,但光華更加內斂,隱隱有符文流轉,正是能抵禦煞氣侵蝕的“避煞珠”。
女子接過珠子和酒葫蘆,檢查了一下,點了點頭。她將避煞珠收起,拔開酒葫蘆塞子,仰頭灌了一口,臉上露出一絲滿足的紅暈。隨即,她從腰間解下一個小巧的、用江邊蘆葦編織的香囊,遞給李凝陽。
“西荒虎丘,煞氣已凝如實質,自成領域。此囊中有‘息壤塵’三撮,關鍵時刻撒出,可暫時隔絕煞氣,爭取一線生機。但記住,只有三息時間。”女子聲音壓低,帶著警告意味,“另外,最近西荒不太平,除了固有的兇險,似乎還有幾股不明勢力在活動,像是……在找什麼東西。你們好自為之。”
李凝陽神色一凜,鄭重接過香囊:“多謝姑娘提醒。”
交易完成,那遊女也不多留,重新戴上竹笠,撐起小船,便欲消失在霧氣之中。
“姑娘且慢!”雲渚忽然開口,他上前一步,從懷中取出那枚得自湘妃遺澤的“竹淚鱗”,託在掌心,“請問姑娘,可識得此物?”
遊女身形一頓,回過頭,目光落在竹淚鱗上,清澈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極淡的訝異和……追憶?她沉默片刻,輕聲道:“帝女之淚,湘江之魂。想不到此物竟還在世間流傳。”她深深看了雲渚一眼,“持有此物,或許能在西荒的‘死水’中,窺得一線‘生機’。但福禍相依,你好自為之。”
說完,她不再停留,小舟輕晃,融入濃霧,不見了蹤影,只有那淡淡的珠光和水汽,還縈繞在空氣中。
雲渚握著竹淚鱗,心中波瀾起伏。這遊女,絕非普通採珠人那麼簡單。她似乎知曉很多上古秘辛。
李凝陽掂量著手中的蘆葦香囊,面色凝重:“連遊女都警告西荒有變,看來這趟水,比我們想的還要渾。不明勢力……會不會是星痕衛?或者……其他也在尋找四象鎮物的人?”
雲渚望向西方,目光彷彿已穿越千山萬水,看到了那片金色的死亡之海。
“無論如何,虎丘必須去。”他收起竹淚鱗,語氣堅定,“走吧,前輩。去會一會那片吃人的沙子,和藏在沙子底下的……‘牙’。”
兩人身影,消失在漢水之濱的夜色裡,向著那片更加廣闊、也更加兇險的天地,邁出了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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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虛門雜役弟子機緣巧合之下獲得了一個,從此走上了修仙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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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功法放進去,變成天階功法。
法寶、草藥、靈石等等,都可以放入其中強化。
賀平生從此走上了強者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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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何不在那茫茫人海尋得彼此。
亦或者,在那恍恍千世回眸而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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