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晨光透過庭院的梧桐葉,灑下斑駁的光影,院子裡擺滿了迷你版的蹴鞠器具,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桂花香氣與嶺南膠樹汁的清冽。司文郎剛處理完蹴鞠總坊的善後事宜,一身輕便的寶藍色常服還帶著些許風塵,就見貝驕寧牽著個小小的身影走了過來。三歲的司承宗穿著量身定做的小紅蹴鞠服,脖子上掛著萬曆帝御賜的“球脈相傳”金鎖,一步一搖地踩著地上的光影,手裡攥著個拳頭大的迷你橡膠鞠球,球皮上還沾著幾片落葉。【剛清理完賭球勢力,京城球壇總算清靜了些,可山口雪還在暗處盯著,承宗這麼小,要是被盯上可就麻煩了。】
貝驕寧走到他身邊,笑著拂去他肩頭的灰塵:“剛回來就別繃著臉了,難得今日天晴,陪承宗踢會兒球吧。”她眼底帶著溫柔,指尖輕輕碰了碰司文郎的手背,“你在南洋帶回的香料,我已經做成香包了,給承宗掛在身上,驅蟲還安神。”
司文郎心中一暖,順勢接過貝驕寧遞來的香包,濃郁的香料氣息混著她身上的草藥清香,瞬間驅散了滿身疲憊。他蹲下身,對著司承宗張開雙臂:“承宗,過來讓爹爹抱抱。”
司承宗卻往後退了一步,把手裡的迷你橡膠鞠球往地上一放,學著司文郎平日裡踢球的模樣,小短腿往後一蹬,猛地往前衝,對著球一腳踢了過去。小傢伙力道不大,可角度卻奇準,球帶著小小的弧度,徑直朝著司文郎懷裡飛去。
“哎喲!”司文郎故意誇張地接住球,順勢把衝過來的司承宗抱了起來,舉過頭頂轉了個圈。小傢伙咯咯直笑,金鎖在陽光下晃出細碎的金光。司文郎抱著兒子大笑:“不愧是我司文郎的種,將來比你娘還厲害!”
貝驕寧嗔怪地拍了他一下:“就知道誇兒子,怎麼不說比你厲害?”話雖如此,嘴角卻揚著藏不住的笑意。【這父子倆,連踢球的架勢都一模一樣,承宗這麼小就有天賦,將來要是走上蹴鞠路,不知道要少受多少苦。】
正說著,院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趙二楞帶著徒弟陳阿虎匆匆跑進來,陳阿虎臉上還帶著幾道抓痕,神色慌張:“司哥,貝姐,不好了!京城總坊出事了!”
司文郎臉色微變,放下司承宗,讓柳芽兒把孩子帶下去。“怎麼回事?不是讓你盯著總坊,恢復蹴鞠律的執行嗎?”
趙二楞喘著粗氣,拿起桌上的涼茶灌了一口:“是城南的李三炮,他以前是鐵頭張的手下,最近拉攏了一批人,在總坊外鬧事,說阿虎年紀輕,沒資格管總坊,還說……還說咱們清理賭球是假,想獨吞球壇利益是真!”
陳阿虎低著頭,滿臉委屈:“司哥,我跟他們講道理,可他們根本不聽,還動手打人。我怕把事情鬧大,沒敢還手。”
司文郎眼神一沉,【李三炮?鐵頭張的餘孽,當年沒徹底清理乾淨,現在又跳出來了。他背後肯定有人撐腰,說不定就是山口雪的人,想借著總坊的亂子,再次擾亂京城球壇。】他啟用“戰術推演”技能,腦海中瞬間浮現出總坊的局勢,李三炮的人聚集在門口,圍觀的百姓越來越多,再鬧下去,剛恢復的球壇風氣又要亂了。
貝驕寧輕聲道:“我們去總坊看看吧,一味強硬解決不了問題,得讓百姓知道真相,也讓陳阿虎能立住威信。”她轉頭看向陳阿虎,“你是二楞的徒弟,將來也是要獨當一面的,這次正好藉機歷練歷練。”
一行人趕往京城總坊,遠遠就看到總坊門口圍得水洩不通,李三炮站在臺階上,唾沫橫飛地煽動百姓:“大家看看,司文郎清理完吳承業,就把總坊交給這麼個毛頭小子,咱們以後踢球的規矩,還不是他們說了算?這蹴鞠律,說不定哪天又被他們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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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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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也許……大唐、大宋、大秦、大漢……誰來呢,誰又是歷史的意難平呢
朱元璋:「自古至今愚蠢無有如此者。」
李世民:「英果類己。」
劉詢:「淮陽王明察好法,宜為吾子。」
嬴政:「無話可說。」
……
不好說能改變多少
輕微古今碰撞,不一定修正歷史。
喜歡歷史新人,純手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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