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省城四合院的油燈忽明忽暗,映得貝驕寧蒼白的臉龐格外憔悴。她正匆匆收拾行囊,指尖劃過那件洗得發白的男裝,動作卻頓了頓,最終還是將其疊好塞進包袱——即便上京求醫,女扮男裝的身份暫時還不能暴露。柳芽兒蹲在一旁,幫著整理草藥,眼眶紅紅的,手裡的動作卻不敢怠慢:“驕寧姐,這些止血的、退燒的草藥都帶上了,還有我給你弟弟做的虎頭鞋,路上也能穿。”
司文郎站在院中央,望著貝驕寧忙碌的身影,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揪著似的發緊。趙二楞已經牽來了兩匹快馬,馬鞍上捆著足夠的乾糧和水囊,他大步流星地走進來,拍著胸脯道:“驕寧姐,你放心!有我趙二楞在,保證把你和王伯平平安安送到京城,就算遇到山匪路霸,我也能一棍子敲暈他們!”他說著揚了揚手裡的鐵棍,疤痕在燈光下閃著微光。
【二楞雖然莽撞,但身手靠譜,有他護送,驕寧的安全能多一分保障。可京城畢竟是侯府的地盤,又是布政使勢力的輻射範圍,萬一遇到金錢豹的眼線,或者侯府的人刁難,驕寧一個女子,怕是難以應對。】司文郎眉頭緊鎖,伸手摸向懷中,掏出一枚溫潤的玉佩。玉佩呈月牙形,上面刻著繁複的“永寧侯府”紋章,邊緣被摩挲得光滑細膩,是母親臨終前留給她的遺物。
貝驕寧收拾好包袱,轉身看向司文郎,眼裡滿是愧疚:“司哥,半決賽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卻在這個時候離開,實在對不起大家。”她咬了咬嘴唇,聲音帶著一絲顫抖,“猛虎隊實力強勁,擅長兵法佈陣,我不在,球隊的進攻肯定會受影響,都怪我……”
“說什麼傻話。”司文郎走上前,將玉佩塞進她手裡,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她微涼的掌心,兩人同時一頓。玉佩的溫潤順著指尖蔓延開來,驅散了些許夜寒。司文郎率先收回手,語氣堅定,“你弟弟的病耽誤不得,球隊的事有我和兄弟們頂著,就算沒有你,我們也能闖過半決賽。”他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這枚玉佩你拿著,是我母親的遺物,憑它在京城,無論是侯府的人,還是官府的差役,多少都會給幾分薄面。有事憑這個找我,就算我遠在省城,也能讓人接應你。”
【這枚玉佩是他母親的遺物,他竟然就這樣送給了我……】貝驕寧握緊玉佩,溫潤的觸感彷彿帶著司文郎的體溫,讓她緊繃的心絃微微鬆動。她抬眼看向司文郎,燭光映在他臉上,稜角分明的輪廓透著讓人安心的力量,眼眶不由得一熱:“司哥,謝謝你……我一定會盡快帶著弟弟回來,和大家一起打決賽。”
“傻丫頭,哭什麼。”司文郎抬手想幫她擦去眼淚,手到半空卻又停住,轉而拍了拍她的肩膀,“路上注意安全,別太勞累,照顧好自己和弟弟。要是遇到解決不了的麻煩,就讓二楞派人送信回來,我就算放下比賽,也會趕去京城找你。”
柳芽兒見狀,偷偷抹了抹眼淚,打趣道:“司哥,驕寧姐,你們這依依不捨的樣子,跟小兩口分別似的。”她這話一齣,貝驕寧的臉頰瞬間紅透,連忙低下頭,攥著玉佩的手指微微收緊。司文郎也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哈哈大笑起來:“芽兒這丫頭,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笑聲沖淡了離別的傷感,王伯走上前,對著司文郎深深作揖:“司公子,大恩不言謝!老朽代驕寧姐弟,給您磕頭了!”說著就要下跪,被司文郎一把扶住。
“王伯客氣了,驕寧是我的隊友,更是我的兄弟,她的事就是我的事。”司文郎扶起他,“時間不早了,你們趕緊出發吧,趁著夜色趕路,能避開不少人眼。”
趙二楞扛起包袱,率先走出院子:“走!驕寧姐,王伯,咱們出發!司哥,球隊就交給你了,等我們回來,一定要看到你們闖進決賽的好訊息!”
貝驕寧最後看了司文郎一眼,眼裡滿是不捨與期盼:“司哥,保重!兄弟們,保重!”她轉身跟著趙二楞和王伯走出院子,腳步聲漸漸遠去。
司文郎站在門口,望著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巷口,直到馬蹄聲徹底聽不見,才緩緩關上院門。院子裡的油燈搖曳,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心裡空落落的。【驕寧,一路順風。一定要平安回來,我還在等你一起並肩作戰,一起拿下省級冠軍,一起去京城參加萬邦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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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的李恪接待那些歷史里有名有姓,卻意難平的人,也許會改變一些歷史,但是歷史的洪流里,個人終究是歷史的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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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也許……大唐、大宋、大秦、大漢……誰來呢,誰又是歷史的意難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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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英果類己。」
劉詢:「淮陽王明察好法,宜為吾子。」
嬴政:「無話可說。」
……
不好說能改變多少
輕微古今碰撞,不一定修正歷史。
喜歡歷史新人,純手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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