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遞:黑風隊惡漢攜釘鞋再逞兇!貝驕寧巧施絆腿計反殺,觀眾舉火把逼裁判認慫!
城南的“王記豬頭肉”鋪子向來熱鬧,此刻更是被啟明隊的兄弟們擠得水洩不通。案板上擺著三大盆熱氣騰騰的豬頭肉,油光鋥亮的肉皮裹著琥珀色的醬汁,蔥花撒在上面像碎玉般亮眼,剛出鍋的熱乎氣混著醬油和香料的香氣,順著敞開的窗戶飄出半條街。趙二楞一手抓著個油乎乎的豬蹄,一手掂著個粗瓷碗,碗裡的米酒晃得滿桌都是,嘴裡還嚷嚷著:“文郎哥,剛才你那腳射門,簡直比我扛百斤貨箱還痛快!”
司文郎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的碗裡堆著幾塊肥瘦相間的豬頭肉,卻沒怎麼動。他望著窗外街面上往來的行人,眼角的餘光總不自覺往斜對面的茶攤瞟——方才路過時,他分明看見黑風隊的替補席那個左眉帶月牙疤的漢子,正和一個穿青色短打的人低聲說話,那短打的腰間,掛著塊和鐵頭張以前常戴的一樣的銅牌。【鐵頭張都被流放了,他的人還敢在府城活動,難道真有人在背後保他?周黑熊和他們勾結,怕是不止想贏比賽那麼簡單。】
“文郎哥,發什麼呆啊?”貝驕寧端著一碗綠豆湯遞過來,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像被燙到似的縮了回去,耳尖悄悄泛紅,“這綠豆湯是柳芽兒熬的,放了冰糖,解膩。”
司文郎回過神,接過湯碗,溫熱的觸感從指尖傳到掌心。他看著貝驕寧額角還沒擦乾的細汗,想起剛才比賽時她擋在王大壯麵前的樣子,心裡軟了半截:“剛才周黑熊踹你護腿板那下,沒傷著吧?”
“沒事。”貝驕寧低下頭,用勺子輕輕攪動碗裡的綠豆,“你給的護腿板結實,就蹭了點皮。倒是你,剛才替我擋那一腳,小腿沒出血吧?”
司文郎笑著把褲腿往上捲了卷,露出一道淺淺的血印:“小傷,比以前在侯府跟人打架輕多了。”他話音剛落,就聽見鋪子外傳來“哐當”一聲,像是酒罈被砸在地上的聲音,緊接著有人扯著嗓子喊:“啟明隊的小崽子們,給老子出來!”
趙二楞瞬間把豬蹄往桌上一摔,擼起袖子就往外衝:“媽的,肯定是周黑熊那孫子不服氣,帶人造反來了!”
司文郎趕緊拉住他,示意兄弟們別衝動,自己先走到門口。只見鋪子外站著七八個黑風隊的隊員,為首的是周黑熊的表弟,外號“黑泥鰍”,這人以前是街頭混混,最擅長背後捅刀子。黑泥鰍腳邊摔著個碎酒罈,酒液混著泥土流了一地,他手裡拿著根木棍,指著鋪子裡罵:“你們啟明隊耍陰的,用帶刺護腿板扎人,算什麼本事?有種出來跟我們單挑!”
“單挑?”司文郎靠在門框上,抱著手笑,“剛才比賽輸了不敢吭聲,現在找一群人來鬧事,你們黑風隊就這點出息?”
“你少廢話!”黑泥鰍瞪著眼,“我們隊長說了,三日後再跟你們比一場,要是不敢,就滾出府城球場,再也別踢球!”
司文郎心裡一動——周黑熊剛輸了比賽,按說該老實幾天,現在主動約戰,肯定沒安好心。他瞥了眼街對面,剛才那個帶月牙疤的漢子還在茶攤坐著,正偷偷往這邊看。【這是想引我們上鉤,趁機下黑手?也好,正好看看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行啊。”司文郎爽快答應,“三日後,西市球場,我們準時到。不過醜話說在前頭,要是再輸了,別再像今天這樣,輸不起就耍無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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