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下藥不成,又來碰瓷栽贓,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
“大家看清楚了!”司文郎舉起油紙包,對著看臺高聲喊,“這孫子揣著瀉藥上場,自己摔了想賴我,是想等會兒偷偷換藥,讓我也嚐嚐拉肚子的滋味!”
看臺上先是死一般的寂靜,緊接著就像炸開了馬蜂窩。賣水的貨郎氣得把銅壺往地上一摔,粗陶碗碎了一地:“狗孃養的!敢耍我們!”
“不要臉的東西!”
“砸他!讓他滾出賽場!”
不知是誰先扔了只草鞋,緊接著,爛菜葉、泥塊、碎瓦片像雨點似的往錢豹身上砸。錢豹抱著頭在地上打滾,錦緞球衣被踩得看不出原色,剛才那股囂張氣焰早就沒影了。
裁判的臉漲得像豬肝,手裡的哨子終於鼓足勇氣吹響。他哆哆嗦嗦地指著錢豹:“你……你故意碰瓷,還私藏禁藥,罰出場!烈虎隊……判負!”
“好!”全場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喝彩。趙二楞樂得蹦起來,帽子飛出去老遠,被後面的球徒扔回來,正好扣在他腦袋上。
司文郎鬆開踩住錢豹的腳,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回去告訴你背後的人,想玩陰的,我奉陪到底。但要是敢壞了球場的規矩,我拆了他的骨頭當球踢!”
錢豹連滾帶爬地往場外跑,被飛來的爛番茄砸中後腦勺,踉蹌了幾步,終於消失在人群裡。
陽光穿過槐樹葉的縫隙,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司文郎把那包瀉藥扔給跑過來的趙二楞:“交去巡街御史那兒,跟昨兒的賬本湊一套。”
“得嘞!”趙二楞用兩根手指捏著油紙包,像捏著什麼髒東西,扭頭就往府衙方向跑。
看臺上的觀眾還在叫好,有幾個穿粗布裙的婦人舉著繡花帕子喊“司公子好樣的”。司文郎摸了摸鼻子,剛想轉身,忽然瞥見看臺角落裡,一個穿青布長衫的“少年”正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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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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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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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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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