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壑堂的上元節，比畫外任何地方都熱鬧。

畫中靈們早早掛起了燈籠——竹骨糊著染了石青、石綠的宣紙，燭火一亮，青綠的光暈漫出來，把山路照得像條流淌的河。崖壁之前，馬嘉祺在寫燈籠題字。指尖靈墨遊走，“青綠常安”四字漸顯，那筆墨間的山河氣韻，竟與畫仙筆下的萬里江山宛若同源，一脈相承。

“馬嘉祺，幫我寫個‘甜’！” 宋亞軒舉著個兔子形狀的燈籠跑過來，燈籠穗子上還掛著顆糖，是賈玲用靈蜜做的。馬嘉祺笑著接過，墨跡未乾，丁程鑫提著一盞蓮花燈從石階上走來。溫暖的燈光在他臉上明明滅滅，更奇的是，他步履所及，燈籠穗子上的絹花彷彿被注入了生命，瞬間活了過來，綻出星星點點的真實花瓣。

燈謎會上，劉耀文被嚴浩翔的謎面“墨落紙上生山水”難住，正苦思時被孫悟空的金箍棒輕點：“呆子，是畫筆！” 在畫中靈們清脆的笑聲中，關曉彤笑著將一盞箭形燈籠塞給他：“輸了就要認罰，今晚你便是這‘守夜人’了。”

賈玲的灶臺前早已圍得水洩不通。油鍋里正滋滋作響，她炸的“琉璃糰子”分外別緻——糯米糰子裹上石青、石綠的果粉，入油後外層瞬間變得晶瑩透亮，宛如一顆顆微縮的《千里江山圖》。“小賀，快來嚐嚐！”她笑著遞給賀峻霖一串。賀峻霖咬下一口，當即被那清甜滋味惹得眯起眼來。細品之下，內裡是張真源用七彩靈芝慢熬的餡料，在甜糯之餘，泛出一縷清苦的回甘。

燈籠坊內，易烊千璽與王源正悉心協作。易烊千璽親手調變的顏料，讓素白的燈籠紙呈現出一種溫潤如玉的瑩潤光澤；王源則在燈座中填入特製的松煙，引燃後，嫋嫋青煙竟在空中自行凝結，化作連綿的山水意象。“這樣，風便吹不滅了。” 王源含笑道。但見那煙影中的遠山，正與易烊千璽繪於燈面的峰巒遙相呼應，宛如一幅徐徐流轉的活畫。

廣場中央，華晨宇的吉他清亮，迪麗熱巴的琵琶婉轉，與畫中靈輕快的鼓點交織成一片動人的旋律。宋亞軒的歌聲悠揚融入，丁程鑫隨之翩然起舞。裙襬旋開時，彷彿攪動了滿地的光華，將燈籠溫暖的光暈盡數揚起，如把一整片青綠的顏料酣暢淋漓地潑灑在夜色之中。

沈騰和馬麗抬著一盞特製走馬燈，燈壁上演著他們編排的新戲：劉耀文追墨蝶摔得滿身泥，卻舉著青綠碎片一臉得意的憨態。“哎，耀文，”馬麗笑著朝那邊招手，“來看看你的‘封神’瞬間。” 劉耀文好奇地跑來，看清後自己也忍俊不禁，作勢要搶，沈騰立馬笑著躲開：“證據在此，你可別想‘毀滅’它。”這畫得像不像你？” 沈騰故意把燈湊到劉耀文面前，被他笑著追打，兩人鬧作一團，燈籠的光暈在地上滾成了團。

唐僧坐在萬壑堂的臺階上，給孩子們講畫仙的故事，孫悟空蹲在旁邊，用金箍棒在地上畫著示意圖，畫到墨魔被打敗時，棒尖點地，竟真的冒出串青綠色的火花。白鹿馱著鹿晗從遠處跑來，鹿背上的籃子裡裝滿了畫中靈送的元宵，芝麻餡的、豆沙餡的，還有賈玲特製的“青綠餡”——咬開是石青粉混著蜂蜜，帶著山風的清冽。

馬嘉祺提著題好字的燈籠，在崖邊往下望。廣場上的燈籠連成了片光海，青綠的光暈裡，每個人的笑臉都格外清晰。他想起剛入畫時的迷茫，想起潑墨山谷的驚險，想起無聲之淵的寂靜，再看看眼前的熱鬧，突然覺得，所有的跋涉都值得。

宋亞軒不知何時走到馬嘉祺身邊，手裡的兔子燈映著兩人的影子：“馬哥，你看那盞燈！” 遠處，嚴浩翔和關曉彤正合力放飛一盞孔明燈，燈面上寫著“歲歲青綠”，在夜空中越飛越高，最終融入星河，成了顆會發光的星。

“明年上元，我們還在這裡。” 馬嘉祺說。宋亞軒笑著點頭，歌聲順著風飄下去，與廣場上的樂聲、笑聲、說話聲融在一起，像給這片山水，又添了段溫柔的註腳。

燈籠的光暈漫過萬壑堂的石壁，照在那些刻著他們故事的字跡上。青綠的字跡在光裡輕輕晃動，彷彿也在跟著笑，跟著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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