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斯年開啟房間,只看到坐在床上的男人.
“滾出去!”薄擎的聲音低沉寒冷,滿臉的怒火令門口的薄斯年一動都不敢動,像是被人緊緊的扼住了喉嚨,呼吸困難.
“沒聽懂?薄滄海就是這樣教兒子的?”薄擎的視線犀利,給人一種無形的威懾力.
“我只是聽到傭人說沈鳶走錯房間了,我怕她不懂事衝撞了小叔,所以過來找找.”
薄斯年跪了那麼久,現在膝蓋還在疼,妹妹說確定沈鳶進來了,而且她還派人盯著,沈鳶絕對沒有出來.
他必須要把沈鳶給找出來,這樣小叔就算是針對他,也得先解釋為什麼會和他未婚妻在同一間房裡這麼久.
“你確定是來找人,不是來找茬的?”薄擎冷峻的五官在燈光下,更顯一絲狠絕.
“當然,我無意冒犯小叔.”
薄擎看著薄斯年鐵了心認定沈鳶在這裡,就已經差不多知曉,沈鳶應該不是故意進來的,確實是被人陷害.
“現在滾出去,我不追究.”
“小叔難道是想要包庇沈鳶,還是說小叔和沈鳶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薄斯年越發覺得,沈鳶肯定在這個房間裡,否則小叔為什麼不讓他進去.
“那如果人不在我這呢?”
“那我給小叔磕頭賠罪.”薄斯年也放下狠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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