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亮,齊雲深就醒了。他坐起身,手裡還攥著那截焦黑的繡線,指尖有點發麻。昨晚的事像塊石頭壓在胸口,但他沒時間再想下去了。
院子裡已經有動靜。沈令儀正蹲在井邊洗菜,小滿坐在一旁剝豆子。她抬頭看了齊雲深一眼,輕輕點頭,沒說話。
他走出屋子,把繡線塞回竹箱夾層,順手拎起水桶去打水。路過廚房時聽見幾個婦人在嘀咕。
“今天又要減糧了。”
“孩子才吃半碗稀的,走不動路咋辦?”
“聽說北邊也有鎮子斷糧,人都開始挖草根了。”
齊雲深站在門口沒進去。他知道這事兒拖不了幾天了。
果然,沒過多久,沈令儀就召集了幾位年長些的居民在院中議事。她說城裡存糧最多撐八天,再不想辦法,老人和孩子先扛不住。
“得出去找吃的。”她說,“山裡有些野菜、野果還能採,我認得幾種。”
一個老伯搖頭:“可咱們誰也不熟山路,萬一迷了方向……”
沈令儀看向齊雲深:“你願不願意跟我走一趟?”
他愣了一下。昨夜他還盯著她的背影懷疑她是敵是友,現在她卻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邀請他一起出城。
他點點頭:“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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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穿來後想為這個家做點什麼,去田裡幹了一天後,他決定還是老老實實讀書吧,讀書他擅長。
黎訴一路考來,六元及第,高中狀元,成了皇帝看重位高權重的新貴。
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很是看中黎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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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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