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文傑將綰心安置在一處隱蔽的山洞,洞口垂落的藤蔓表面泛著油亮的黏液在地面腐蝕出深坑,發出 “滋滋” 的聲響,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腐臭味,混雜著一絲腥甜的血腥味。
他輕輕拭去綰心嘴角的血跡,指尖觸碰到她冰涼的肌膚,心中泛起一陣刺痛。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一枚療傷丹藥送入她口中,丹藥表面流轉著微弱的靈光,“等我摧毀剩下的祭壇,就帶你離開這鬼地方。”
楊文傑聲音低沉而堅定,眼中滿是疼惜與決絕。
綰心虛弱地點頭,蒼白的手抓住他的衣角,彷彿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小心下一個祭壇的‘血煞封魔陣’,魔將擅長操控……”
話音未落,劇烈的咳嗽再次襲來,鮮血染紅了潔白的衣袖,也染紅了楊文傑的心。
他看著綰心愈發蒼白的臉色,心中暗自發誓,無論前方有多少艱難險阻,都要為她殺出一條生路。
告別綰心後,楊文傑踏著滿地焦土,朝著第二座祭壇疾馳而去。
沿途的空氣愈發凝重,每呼吸一口都像是吸入滾燙的鐵砂,灼燒著喉嚨。
地面上佈滿了詭異的血色紋路,如同一張巨大的蛛網,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這些紋路在他腳下不斷延伸,彷彿要將他吞噬。
每經過一處,都能看到被魔氣侵蝕的樹木扭曲成各種怪異的形狀,樹幹上佈滿了血紅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彷彿在注視著獵物。
當祭壇的輪廓出現在視野中時,楊文傑瞳孔驟縮。
整座祭壇被濃稠如血漿的霧氣籠罩,霧氣中不時傳來陣陣哀嚎,彷彿有無數冤魂在其中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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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眼已是亂世,陳越成了縣內藥鋪學徒,人命如草芥,仙途多詭譎。
幸得一塊無名面板,以苦行為薪火,以執念鑄道基。
浪里潛行,藏一身鋒芒;
鐵骨鍛體,扛世間風霜;
內丹築基,積萬丈底蘊;
龍神火燃,焚九天邪魔。
他在黑暗中一路死磕前行,待到回首,萬界俯首,萬法歸心,他已是獨步古今的無上真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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