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江低頭看著胸前那截刀尖，看著自己的血順著刀尖往下淌，完全僵在原地，一動不動。

現場，就像是讓人給按下了暫停鍵，所有人都停下來了。

顧寒江緩緩轉過頭，看著杜天龍，瞬間什麼都明白了：“你……是你殺了顧雲？”

“會長，對不住了。”

杜天龍點點頭，臉上沒有愧疚，沒有後悔，只有深深的冷漠。

顧寒江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可是什麼都說不出來了。

他看懂了。

他什麼都看懂了。

這麼多年了，他一直以為杜天龍安分守己的，現在終於是明白了，他不過是在等待著一個機會，一個要自己命的機會。

現在，機會終於來了。

噗！

杜天龍狠狠一腳，將顧寒江給踹飛了出去。

空中，飆出來了一股血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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