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這……我們能行嗎？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即便經歷了這麼多，面對如此恢弘又蠻荒的場面，少女的心依舊提到了嗓子眼。她看著林凡的側臉，試圖從他那裡找到一絲安穩。

林凡感受到她指尖的涼意，深深吸了一口氣，那混雜著各種妖氣的空氣衝入肺腑，反而讓他冷靜了些。

他轉過頭，對蘇清月扯出一個招牌式的、帶著點無奈又有點痞氣的笑容。

不行也得行啊，師妹。咱可是欠著天文數字的債呢，不把上面那幫搞真人秀的傢伙掀翻，他們能讓我安心躺平還錢嗎？

這話半真半假，卻奇異地安撫了蘇清月。她噗嗤一聲，緊張感消散不少，沒好氣地白了林凡一眼。

都這時候了，還惦記著你的債。

玄塵子在一旁，痛心疾首地捶著胸口，雖然眼前妖山妖海，但他眼裡看到的全是飛走的靈晶。

虧了！虧大發了！早知道玲瓏丫頭當了妖皇有這麼大排場，當初她蹭吃蹭喝的那些飯錢，就該按妖皇的標準收！十倍！不，百倍！

他掏出一個皺巴巴的小本本，用指甲蘸了蘸口水，就想往上記。羅大憨厚地湊過來，好奇地瞅著。

道……道長，你在記啥？

記賬！這都是成本！成本你懂嗎？等打完了，得讓妖皇陛下給我們清虛觀……不，給我們厄運管理局報銷！連本帶利！

玄塵子說得咬牙切齒，彷彿已經看到了靈晶長翅膀飛走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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