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內,沈母端坐在主位,神色溫和中帶著些許斟酌。馬六媳婦站在一旁,正給客人添茶。客位上,坐著一位約莫四十出頭、穿著絳紅色褙子、頭戴銀簪、面龐圓潤、未語先帶三分笑的婦人,一看就知專門給人說媒的。
“娘,您有事尋我?”李晚上前,對沈母行禮。
“晚兒,快過來坐。”沈母見到她,臉上笑容真切了幾分,招手讓她到自己身邊的椅子上坐下,隨即為她介紹,“這位是城西的官媒,趙嬸子。趙嬸子,這是我兒媳,李晚。”
“哎喲,這就是沈大娘子?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好標緻的人物,通身的氣派!”趙媒婆立刻站起身來,滿臉堆笑,口中嘖嘖稱讚,目光不著痕跡地將李晚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閃過驚豔與評估。
李晚微微頷首:“趙嬸子安好。快請坐。您今日過來是……”
沈母眉眼含笑,語氣溫煦地接過話頭:“你趙嬸子今日可是貴客。她呀,最是熱心腸,聽聞咱們家婷兒性情模樣都好,特意上門來……說說話。” 她語速放緩,將“說說話”三字說得輕柔卻意有所指,目光含笑看向李晚,等著她領悟。
李晚眼含了然,含笑看了沈母一眼,這才對趙媒婆溫言道:“勞嬸子費心記掛了。既是嬸子親自上門來說話,定是有極好的緣法。我們願聞其詳。”
她心中也有些好奇。沈婷性格嫻靜,是那種標準的大家閨秀,除了偶爾跟她或沈母一起去綢緞莊、銀樓購置些東西,幾乎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外人如何得知沈家有女待字閨中,還特意請了媒人上門?
趙媒婆笑得見牙不見眼,拍了下手:“哎,可是樁好姻緣!說的是咱們雨花縣數得著的人家——豐泰糧行的胡東家,娘子可知道?”
豐泰糧行……李晚略一沉吟,便想了起來。前幾日縣衙議事時,那位坐在陸大人右下首、面色紅潤的微胖中年人,不正是豐泰糧行的胡東家?其鋪面開在縣城最熱鬧的南大街上,門臉三間,氣象頗足,確是本地數得著的大糧商。
“說起這位胡東家,”趙媒婆將茶盞往桌上一擱,臉上笑出深深的褶子,“那可是咱們縣裡數得著的厚道人!家底殷實不說,待人接物最是仁義,修橋鋪路、施粥舍藥,從沒吝嗇過。家裡三位公子,個個都是人中龍鳳——”
她身子往前傾了傾,聲音壓得低了些,卻更透著一股熱切:“今日胡東家託我來說的,正是他家最小的公子。今年才剛十八!您可曉得?去年秋闈一發便中了秀才!哎喲,那樣年輕的秀才公,滿雨花縣能找出幾個?真真是文曲星下凡似的,誰見了不誇一聲前程遠大?”
她見李晚靜靜聽著,便又將話頭兜回來:“胡家家風最是清正,胡公子更是品貌雙全,既讀聖賢書,又懂人情理。那邊透了口風,說是先鄭重其事地把親事定下,等公子明年中了舉人,再風風光光大辦喜宴!”她兩手輕輕一拍,眼裡閃著光,“這樣的好人家,這樣的好兒郎,尋常哪裡尋得到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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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計深沉的小白兔×被拖延婚期的第四年,成為北京笑柄的於家養女要求退婚。慕淮安說:“除了我,還有誰願意娶你?誰知,退婚幾個月後,於聲生風光大嫁。於家養女,年十九,不擅長琴棋書畫,也不會詩詞歌賦。只有心算占卜,才能稱得上天下一絕。3月28日,黃道大吉,旺她。她給自己算是今生的好丈夫。一位粗糙的將軍:“你的院子太小了,還有一半的聘禮放不下,等着幫你家擴建我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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