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望安北侯能帶他們到關外。
她答應了江萬年條件,才發生了之前一幕。
可陳息問的如此直接,還是令朵朵娜十分尷尬。
她抿了抿嘴,故意轉移話題:
“我苗疆戰士4萬餘,兵器甲冑不足一成,不過戰鬥力這點,還請安北侯放心。”
“我族人雖沒有家園棲身,但都有習武的風俗,無論男女老幼,皆可上陣殺敵。”
“我們對大御的仇恨,是流淌在骨子裡的。”
“只要安北侯給我們提供武器裝備,必能擊敗四大營,”
朵朵娜說的信心十足,彷彿有了兵器,便能將四大營擊敗一樣。
陳息哈哈一笑,看著這娘們有些想當然,不忍心打擊她,也轉了個話題:
“我聽說,大御侵佔你們家園殺了你父王母妃,你作為苗疆公主,帶領族人一路從苗疆逃到到江南府,後得到江公幫助,才從運河而上,一路抵達煙城?”
陳息一口氣,將她掀了個底朝天,這還不算完:
“你說你的族人,人人尚武,本侯相信,但你可知打仗,有時並不全依仗蠻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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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