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玉春.

如果不是常麗娘一直不醒,安全處遲遲沒有進展,他們也不會想到去翻舊檔案,也不會有人注意到這個女子學校的老師.

嚴旻還記得,那是他在外面行走的第一年,他和她的關係還沒僵裂,她爬梯子翻牆過來,看到他就把頭磕在了他肩上,有氣無力一聲：“我今天好失望,好難過.”

那會兒林家在南城勢頭正盛,二叔是商會會長,四叔剛從國外留學回來,任南城銀行經理,兩個姑姑家也還鼎盛,整個林家就她一個女孩兒,誰都寵她,因為她,嚴家想弄死他都要掂量掂量,他想不到有什麼能讓她失望難過.

但她的情緒是真的,他只能問她怎麼了.

她過了一會兒才說：“我們學校不是新來了個老師嗎？”

“就是我和你說過的,她和魯迅先生一樣,是從日本回來的.”

“原來是學醫的,但她說,學醫救不了大家,所以她接受了學校邀請,來教我們.”

她自從唸書後,不知道是受二叔四叔影響,還是學校的各種氛圍,她特別關心時政,國內國際局勢,國人當下困苦,對魯迅先生更崇敬,崇拜,還學人起了無數個筆名寫文章去抨擊當下.

女老師她也說過,還說對方沒準兒是第二個魯迅先生,為此特地轉了班去聽課.

“趙老師？”

他想了會兒問道她.

她輕點了點頭,“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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