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睿把香燭點上,火盆拿過來,把疊了一個星期的金元寶銀元寶衣裳分次放進火盆,火焰沒過最後一件衣裳,祭拜算完成.

林遠山拿一根木棍挑著火盆裡給女兒的最後一件衣裳,等它隨著火焰燃成灰,他擦一把眼,去了碑前扶老妻.

譚華秋不願意起,她胳膊被丈夫抬起來,又收回去,重新靠向墓碑.

“再等一會兒,我再陪陪婉婉.”

“她是個愛熱鬧的,我們來這麼一會兒就走了,她會難過的.”

一句她會難過的,讓林遠山說不出拒絕,他看著女兒的墓碑,忍不住又去看了眼側邊站著的林婉貞.

這個老妻哭了多久,她也捂著嘴哭了多久的姑娘,她會是婉婉嗎？

會是他的女兒婉婉嗎？

林遠山嘴唇抖動,他想問,嚴旻卻在這時擋住他視線,喊道他：

“爸,你們先去車上等,我留下陪會兒她,我結婚了,還沒給她說.”

“.......”

一句話打碎了老父親的悲痛,只剩憤怒.

他越來越看不懂這個女婿,因為看不懂,他至今沒辦法分辨,林貞娘像女兒,是這個女婿有意為之,還是湊巧,還是,她女兒其實已經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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