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高危)”。
這四個字,如同烙印,刻在沈清辭的心上。最初的震驚與聯想到哥哥慘死的悲痛之後,一種截然不同的、幾乎讓她戰慄的可能性,如同黑暗中驟然劃過的閃電,照亮了她思維的每一個角落。
她猛地抓住陸寒洲的手臂,力道之大,讓陸寒洲都感到一絲微痛。但她抬起頭時,那雙總是清冷沉靜的眼眸裡,此刻卻燃燒著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混合著巨大恐懼與更加巨大希望的光芒。
“寒洲……”她的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失控’……不一定意味著被清理,對不對?”
陸寒洲一怔,瞬間明白了她的想法。他看向螢幕上沈清許的名字和那個刺眼的“失控”狀態,眉頭緊鎖,謹慎地回答:“理論上……存在這種可能。名單狀態更新可能存在滯後,或者,‘潛淵’在某個時期失去了對這些‘失控’目標的追蹤……”
“不是可能!”沈清辭打斷他,語氣因為強烈的期盼而變得急促,“你看這些標註!‘已歸檔’、‘已終止’……這些都是完成時,是蓋棺定論!但‘失控’是進行時!它是一種狀態描述,不是結果判定!”
她指著螢幕,思維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運轉:“埃文斯追求的是控制和‘完美’。一個‘失控’的實驗體,對他來說意味著失敗,是瑕疵品,但也可能是……超出他理解範疇的、無法被掌控的變數!以他的傲慢和對自己計劃的自信,在第一時間清理失敗後,他更可能的做法是什麼?”
陸寒洲順著她的思路,眼神也逐漸亮了起來:“是觀察,是試圖重新理解甚至……重新捕獲!除非這個‘失控’體對他構成了即時且無法化解的致命威脅,否則直接‘清理’並非最優解,尤其是對於他投入了大量資源的‘高潛力’實驗體!”
“沒錯!”沈清辭的聲音帶著一種近乎破釜沉舟的篤定,“我哥哥……他最終沒能逃脫。或許是因為他的‘失控’形態不具備隱蔽性,或許是因為當時‘潛淵’的清理機制更為直接粗暴。但是……名單上不止他一個‘失控’者!”
她的目光灼灼地掃過那幾個同樣標記著“失控”的陌生編號,彷彿要透過冰冷的程式碼,看到其背後可能依然在掙扎、在奔跑、在隱藏的鮮活生命。
“如果……如果這些‘失控’者中,有人成功逃脫了呢?如果有人利用自身‘失控’後產生的、連埃文斯都無法預料的能力,徹底隱藏了起來,甚至……騙過了‘潛淵’的監測系統,讓埃文斯至今都只能標註其為‘失控’而非‘已終止’呢?”
一個更大膽、更讓她心臟狂跳的念頭,如同破土的春筍,不可抑制地生長出來——
那麼,她的妹妹,沈清許,有沒有一絲微小的可能,也是這樣的倖存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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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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