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杯巖茶餘溫尚存,露臺上的晚霞還未完全褪盡瑰麗的顏色,但陸寒洲眼底的沉鬱,卻如同被海風吹散的薄霧,驟然間被一種銳利的光芒所取代。
他沒有立刻說話,甚至沒有大的動作,只是維持著倚靠欄杆的姿態,指節在微涼的金屬上輕輕叩擊了兩下。但那微微眯起的眼睛,和驟然加深的瞳孔,洩露了他內心瞬間的風起雲湧。
沈清辭那句看似無心的話,像一道劃破夜空的閃電,瞬間照亮了他因董事會刁難而略顯紛亂的思緒棋盤。“長青化工”、“環保”、“資料造假”、“處罰關停”……這些詞語串聯起來,精準地指向了一個他之前或許忽略、或許認為不值得大動干戈,但在此刻卻顯得無比精妙的攻擊點。
陳董這隻老狐狸,根基深厚,在財務和人事上手腳乾淨,直接硬碰硬確實容易引發集團震盪。但環保……這是懸在所有汙染型企業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敏感、公開,且證據相對容易突破內部防線獲取。一旦坐實,不僅是鉅額罰款和停產整頓那麼簡單,更是對其個人聲譽和公共形象的毀滅性打擊,足以讓他在董事會里暫時閉嘴,甚至可能牽扯出更深的問題。
這簡直是為他眼下困局量身定做的突破口!
陸寒洲猛地轉過頭,目光如實質般落在沈清辭臉上。那目光不再是審視和探究,而是帶著一種全新的、混合著驚異、評估和一絲毫不掩飾的讚賞。他像是第一次真正認識眼前這個女人,不僅僅是一個需要禁錮在身邊的存在,更是一個擁有著超出他預期的、敏銳洞察力的潛在……盟友?或者說,是一件更加趁手的武器。
他看得極深,彷彿要透過她溫順無害的表象,看清她大腦中剛剛完成的那次精準的謀算。
沈清辭被他看得心中微凜,但臉上依舊維持著恰到好處的(偽裝的)茫然和無辜,甚至還帶著一絲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的羞澀(偽裝的),微微偏過頭去。
陸寒洲忽然低笑了一聲,那笑聲短促,帶著一種棋逢對手般的快意,又夾雜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他沒有對沈清辭說什麼,甚至沒有就剛才的話題再發表任何評論。
但他轉身離開露臺的步伐,堅定而迅疾。
他徑直走向書房,甚至沒有關門,沈清辭能清晰地聽到他冷靜而迅速地對羅德下達指令,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
“羅德,立刻安排兩組絕對可靠的人。一組,用最快速度,拿到‘長青化工’所有真實的、未經篡改的環境監測資料,包括他們內部可能存在的原始記錄和匿名舉報渠道。另一組,盯緊陳董和他核心圈子的所有通訊及資金往來,尤其是與那幾家關聯金融機構的。注意,動作要隱秘,打草驚蛇之前,我要看到確鑿的東西放在我桌上。”
部署清晰,目標明確,直指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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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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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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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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