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用這個法子。”趙煜吩咐,“配合苦膽參藥糊,小心嘗試。注意觀察山貓全身反應,一旦有任何不適跡象,立刻停下。”
“是!”張老拐幹勁十足,立刻著手調整敷藥方案。
這個小小的發現,讓地窖裡低迷的氣氛提振了不少。雖然前途依然渺茫,但至少眼前,他們找到了一點主動對抗傷勢的辦法。
下午,胡四和疤子開始輪流磨刀。鏽蝕的刀劍在粗糙的石頭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老蔫冒險從窖口探出去幾次,確認廢村裡依舊死寂無人後,大著膽子在最近幾處塌了半邊的土房裡蒐羅,居然真讓他抱回一些破爛木窗、舊門板和乾草,解決了燃料危機。文仲則繼續研究地圖,試圖找出幾條從野豬嶺向不同方向撤離的備選路線。
趙煜大部分時間在靜養,節省體力。但他沒閒著,意識反覆沉入體內,嘗試更精細地引導那股銀白溫熱,不是像昨夜那樣粗暴衝擊,而是如同疏浚河道,引導它更順暢地流轉過傷處,加速修復。過程依舊伴隨著疼痛,但比昨夜可控得多。他能感覺到傷口內部的瘀滯在一點點化開,新的生機在極其緩慢地滋生。
這感覺,很像當年在北境軍營,帶著一身傷咬牙參加操練,每一分進步都混著血汗。不同的是,那時候拼的是筋骨,現在拼的是意志和對體內這股陌生力量的掌控。
時間在壓抑與忙碌中流過。天色再次暗下來,地窖重歸黑暗,只有火盆的光照亮有限的空間。
晚飯依舊是摻了高能膏的粟米粥,分量更少了些,但沒人抱怨。張老拐彙報,山貓的情況繼續向好,有兩處較淺的蝕毒傷口在薄片和藥糊共同作用下,黑色已褪盡,開始結痂。吳伯喝了藥,腿疼減輕,睡得很沉。甲一和乙五兩個影衛也清醒過來,雖然還不能動,但意識清楚,能進流食了。
一切都向著稍好的方向發展,但每個人心裡都清楚,這暫時的平靜脆弱得像層紙。
亥時前後,負責警戒的疤子忽然壓低聲音:“有動靜。”
所有人瞬間屏住呼吸。
地窖裡落針可聞。火盆被胡四用瓦罐半扣住,只留一絲光。
疤子耳朵緊貼窖門木板,聽了半晌,才用氣聲道:“很遠……像是很多人的腳步聲,還有……車輪聲?很沉,壓得地皮都在微震。方向……從西北邊過來,往東南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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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末年,四面楚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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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