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沒有穿那身黑色的訓練服,而是換上了一件淡青色的襦裙。那顏色極淡,襯得她那張本就清冷的臉,愈發不食人間煙火,彷彿隨時會乘風而去。
她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發出任何嘲笑。
她只是蹲下身,從柴鴉那沾滿了墨汁的粗糙大手之中,輕輕地,接過了那支不聽使喚的毛筆。
柴鴉的手猛地一顫,下意識想縮回去。
“握筆,要像握住情郎的手。”
素心的聲音很輕,氣息拂過柴鴉的耳廓,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
“不能太緊,也不能太鬆。”
她握著柴鴉的手,一筆一劃,在那張早已被汙染的紙上,重新寫下了一個“永”字。她的手指冰涼,觸感細膩,與柴鴉手背上粗糙的傷疤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看,這一點,如高山墜石,要的是那份決絕。”
“這一橫,如千里陣雲,要的是那份開闊。”
“這一豎,如萬歲枯藤,要的是那份堅韌……”
她的講解,沒有掉任何書袋,用的,都是最通俗,也最直白的,來源於生活的比喻。每一個字,柴鴉都能聽懂。
柴鴉呆呆地看著她,看著那隻握著自己的,白皙得不似真人的手,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清冷絕美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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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說能改變多少
輕微古今碰撞,不一定修正歷史。
喜歡歷史新人,純手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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