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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國深圳的秋晨,天色澄澈如洗,溫煦的朝陽尚未完全展露其熾熱的鋒芒,溫柔的金色光線卻已迫不及待地穿過明大人工作室庭院裡那幾株已是絢爛至極的楓樹枝椏,在廊下的深色木地板上投下斑駁搖曳的光影,如同碎金般跳躍閃爍。空氣裡瀰漫著一種獨特的、屬於深秋清晨的寧謐——微涼的晨風攜帶著夜雨殘留的溼潤、草木蓬勃生長後沉澱的青氣,以及日漸濃郁的、彷彿將整個秋天都濃縮其中的桂花甜香,悄然漫入室內,與房中令人安心的熟悉氣息交織在一起。
愛莉希雅於這份熟悉的寧靜中率先醒來。她粉色的長髮如流雲般鋪散在枕上,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眨了眨粉紫色的眼眸,長睫輕顫,側頭望向身旁仍在熟睡的張澤明。他沉靜的睡顏在透過窗欞的晨光中顯得格外柔和,平日裡那雙沉穩含笑的眼眸此刻安然閉合,呼吸均勻。一抹溫柔而略帶狡黠的笑意浮現在她的唇角,精靈耳尖因期待而微微顫動。她極輕極緩地抬起一隻纖巧的玉足,那白皙如玉的腳趾頭上,前日張澤明親手畫上的、各具神態的小人兒表情彷彿也在漸強的光線中甦醒過來,顯得格外生動可愛。她用那畫著俏皮眨眼表情的大腳趾,極輕極柔地、如同蝴蝶點水般,點了點張澤明的鼻尖,那微涼的、帶著些許癢意的觸感,是她獨特的早安問候。
“早呀,小明~”她的嗓音透著剛睡醒的慵懶,還帶著一絲俏皮,“昨晚睡得咋樣?我的腳趾頭小人們……都想來跟你問個好呢!”說著,她又調皮地動了動那畫滿笑臉的腳丫子,好像真有一群小人兒在歡快地跳舞。
張澤明覺得有股癢癢的、軟軟的感覺,眼睫毛撲閃了幾下,慢慢睜開了眼。一睜眼就看到愛莉希雅那雙透著狡黠笑意的粉紫色大眼睛,還有在眼前晃悠的、畫著可愛圖案的腳趾。他沒有馬上起來,嘴角反而微微上揚,眼裡還帶著剛睡醒的朦朧和清晰的溫柔,輕聲說道:“早啊,我的愛人。”他的聲音低低的,聽起來特別舒服,就像個文質彬彬的書生。他把手伸出來,輕輕地握住她細細的腳踝,一點也不介意那涼涼的腳尖剛剛碰到過自己的鼻子,反而低下頭,在那軟軟的、畫著“陶醉”笑臉的腳心上,落下一個超級溫柔又很珍視的吻,就好像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一樣,用一種特別安靜的方式回應她孩子氣的問候。
愛莉希雅微微一顫,足心傳來的溫熱觸感與細微的癢意讓她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粉紫色的眼眸中水光瀲灩,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嘻…澤明…好癢…”她小聲咕噥著,卻沒有收回腳,反而放鬆下來,感受著這份親暱的早安儀式,精靈耳尖微微泛紅。
緊接著,兩人在床上相視一笑,心有靈犀地抱作一團,來了個長長的、甜甜的吻,滿滿都是晨起時的親暱與溫情,好像要把對方的味道融進這秋日清晨的新鮮空氣裡。
好一會兒,兩人才意猶未盡地爬起來。洗漱的時候,愛莉希雅嘴裡哼著歡快的小曲兒,粉色的長髮隨意一挽,露出線條優美的脖頸和可愛的精靈耳。張澤明還是那麼沉穩,不緊不慢地用網巾把頭髮包得嚴嚴實實。
洗漱結束,張澤明麻溜地為愛莉希雅衝了一杯熱乎乎的蜂蜜水,那琥珀色的液體在陽光下閃爍著明亮的光。“潤潤嗓子哈。”他樂呵呵地說。愛莉希雅接過杯子,雙手緊緊地握著,像只小松鼠一樣,“咕嘟咕嘟”地喝著,粉紫色的大眼睛開心地眯成了一條縫:“哇,好甜呀~謝謝澤明!?”然後,她也給張澤明泡了一杯香濃的黑茶,那茶香濃郁得能把人給燻醉,和他那沉穩的氣質簡直絕配。
簡單的晨飲後,兩人一同走進廚房準備早餐。張澤明燙了脆嫩的生菜,焯水後碧綠如玉,淋上少許特製的蠔油汁;又起鍋燒油,放入香蔥段慢炸,直至蔥香四溢,蔥段變得焦黃酥脆,隨後將滾燙的蔥油澆在早已煮好瀝乾、盛於碗中的細面上,“刺啦”一聲,香氣瞬間被激發出來,再拌入適量的醬油和少許糖調味。愛莉希雅則繫上可愛的圍裙,興致勃勃地負責煎蛋。她小心地敲開雞蛋,讓蛋液滑入熱油中,看著蛋白迅速凝固,邊緣泛起誘人的焦黃色,蛋黃卻依舊保持溏心狀態,如同初升的小太陽。“看!我煎的太陽蛋!? 像不像給澤明的蔥油麵加了一個小太陽??”她得意地展示著平底鍋裡的成果,精靈耳因成就感而微微晃動?
早餐準備妥當,張澤明才去輕輕敲響了卡齊娜和瑪拉妮的房門。“我的好妹妹、豪放的少女,你倆也快起來洗漱吧,飯已經做好了!”他的聲音溫和卻清晰,穿透門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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