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低下的頭瞬間抬起來,有笑聲,還有馬的嘶鳴。歲說的沒有錯,“歲醫師……母親,你果然懂我,跟著你是我做過的最正確的事情了,與一位神明戰鬥,以使者茫食歲的身份。”
歲拍拍馬拉的腦袋,“你何曾對裡海真正的動過心,裡海也是,若不是不死的權柄,又怎麼可能會對你動心,對你們兩個來說,這都是一段孽緣,需要你自己親自去處理。”
繞過歌留部落,樹木變得的更多,這可不是什麼好事情。
腐殖質的腥甜氣息像一層溼熱的膜,糊住了鼻腔。這是歌留向馬拉宣告主權的方式,僅僅是透過視覺,遠遠無法足夠,還要透過呼吸。馬拉每吸進一口空氣,就有無數真菌孢子、植物揮發物、動物資訊素湧入肺葉,彷彿叢林正試圖從內部將馬拉同化。
腳下的路並不存在。所謂只是獸群偶爾踩出的短暫空隙,不出二十米就會被絞殺藤和野菠蘿重新封鎖。馬拉不得不頻繁揮動疑雲,放在之前馬拉也沒有想到,自己用於戰鬥的疑雲在現在居然是除草的作用,而每一次劈砍都像是在驚醒某種沉睡的存在。刀鋒切入棕櫚莖幹的悶響會驚起樹冠層的一陣騷動,可能是吼猴的咆哮,也可能是某種馬拉從未聽過、也永遠不想親眼見到的野獸發出的警告。
不過也只是發出聲音的干擾罷了,馬拉那鬼獸的實力已經將周圍的野獸都嚇得不敢靠近,更不用說是茫食歲那會讓周圍的動物生成無端恐懼的特性。
光線在這裡都成為了奢侈品。正午的陽光被三十米高的林冠過濾成慘綠的碎屑,落在皮膚上毫無溫度。馬拉還需要使用自己的火焰來照亮前路,連帶著歲一起,兩人很快失去了對時間的感知,像是黑暗提前降臨,從四面八方,不分先後的同時湧來。馬拉將火焰燒得更旺,這一點司的消耗,馬拉都不需要在乎了,光照範圍裡立刻擠滿了飛蟲,它們像被按下快進鍵的星圖,在光暈中瘋狂旋轉、碰撞、焚燒,墜落。
飛蛾撲火。
水。到處都是水,卻沒有一滴可以飲用。藤蔓切口滲出的乳白色汁液可能含有劇毒,積水樹洞裡的液體漂浮著孑孓,河道的棕色漩渦中潛伏著能夠躍起攻擊的食人魚。世界都是一片惡意,讓人想不到的惡意,歲的重瞳倒是一直開著,看穿了黑暗,看不清周圍確實讓歲覺得煩躁。
就算是有一點星光,歲也不至於看不見前路。
夜晚的聲音是另一種語言。蟋蟀的摩擦聲、樹蛙的金屬鳴叫、某種大型貓科動物在落葉層上的拖沓腳步,這些聲波在黑暗中編織成網,讓馬拉意識到自己才是闖入者。只是這些小動物靠近過來,就感覺到了馬拉的恐怖氣息,減緩了步伐,然後是歲的氣息,超出想象的魔王形象,是恐懼的實質化,這些小傢伙只好乖乖的離開。
歲對自己的氣息完全沒有收斂,就是為了驅趕蚊蟲,還有一些可以成為自己食物的小動物。
這裡穿過去有什麼,歲也不知道,但是沒有記錯的話歲的行進路線是一個馬蹄形的迴路,一直走的話過去應該就是第三區域,天山。
。來下黑也天,是倒路迷些一有,裡這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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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顧修關雪嵐顧修
【修仙+傳玄+無敵+無系統+暴爽+殺伐果決+散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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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未曾想,五百年早已滄海桑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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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年的禁地折磨,盡數淪為笑談。
顧修一朝醒悟,一紙棄宗靈約判出宗門,化身散修自尋大道。
奪天機,爭仙緣。
畫神符,開天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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