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爍自然不信,但也沒必要揭穿,到底是不相干的人,可能這一見就在也不見了。
“有孝心是好的。”
這話一齣,尋婆子鬆了口氣,李雯也沒想到,魏爍會說這麼一句。
“還請殿下恕罪,這李姑娘前幾日聽說貴人要來,私下裡也想露一手,看看自己手藝如何,草民便答應了。”
魏爍看著面前精緻的茶點,忽然沒了胃口。
他又不是傻子,之前薛靈帶她進宮,他心裡大概就有數,本以為她已經心死回去了,他也不說什麼,沒想到在這裡等著呢。
“二舅母還不知道你在這吧,把衣服換了,難為你一片孝心,姝兒也來了,去跟她玩吧。”
魏爍一如既往面上帶笑,神色溫柔,但語氣卻冷冰冰的。
此刻,一怔風吹過,外面枯樹上的樹葉被吹得沙沙作響,李雯的眼裡瞬間噙滿了淚,看起來楚楚可憐。
想到母親說的,她咬咬牙,得豁出去了。
“臣女仰慕殿下已久,希望日後有機會能伺候在殿下身邊,陪伴殿下。”
這話雖然很含蓄,魏爍卻聽出了不一樣的心思,果然,還不死心,既如此,他也沒必要客氣了。
“太子妃還未進門,孤如何能納妾,你要做個通房丫頭在孤身邊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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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銀杏蕭青北銀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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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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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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